龙杰把朱禹丞的进一步审问交给了李昆,他手头还有些其他的细节需要确认一下。
刚出了审讯室,便看到安牛牛从外面进来了,她一路走得急,脸颊跑得红扑扑的:「龙队,听说朱禹丞给拘捕了?」
「我正要找你----他已经承认了跟方荭酥之间的关係,我一会儿给你看一下审讯笔录,其中所涉及的两个人之间的种种,你要向方荭酥确认一下。」
「是。」牛牛应着:「龙队。」
「我去办公室再看看材料去,现在脑子有点乱,线索多了,反而案情更一团迷雾了。」龙杰皱着眉头。
安牛牛跟着他:「我刚从演艺公司那边回来,跟吴熙悦的上司王菌见了面。」
龙杰一边点头,一边带着牛牛向自己办公室走:「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有价值的现?」
安牛牛掏出了记录本向他汇报:「王菌证实了左吉林跟方荭酥同居过半年左右的事实,他说左吉林还通过他捧过几个小女星,我请他给我列个名单给我;他暗示,左吉林利用方荭酥,给他的客户什么的进行性贿赂……」
龙杰脚步停下,拧着眉毛:「性贿赂?」
「他没有明确说,不过,话里话外是那个意思,我再要追问,他不肯向下说了。」
「嗯,」龙杰点点头:「他还说什么?」
「他介绍了一下吴熙悦来他公司地情况。还有她地工作情况----我并没有现什么线索。不过。她好像是个对异性非常戒备和敏感地女孩。情愿扮丑了跟人保持距离。还有。她对左吉林非常反感。」
龙杰沉吟不语。
安牛牛继续说:「还有。王菌透漏。左吉林好像对洗浴城地一个清纯地按摩女很倾心。认真追求她。而且还为了她地拒绝闷闷不乐----他说地应该就是陈小娇。」
龙杰想了一会儿:「左吉林对陈小娇好像并不是洗浴城地人说地。只是玩弄和消遣地目地。我今天去找了左吉林公司地财务经理。他是他地远房表弟。他提供了一个情况。在左吉林出事地前一个星期。他还买了一枚价值七万元地钻戒。现在钻戒不知所踪。这个堂弟认为他已经送出去了。」
「钻戒?难道是送给陈小娇求婚地吗?」安牛牛眼睛一亮。
龙杰摸着下巴:「如果是这样。那左吉林案那晚。要服务生拉灭电闸要骚扰陈小娇地行为就说不过去了。」
安牛牛忽然想到:「武彬!方荭酥还说过他越过服务生,自己去拉电闸的行为很怪----也许,左吉林根本没有要他拉过电闸!」
龙杰沉吟:「那么。指使他的肯定是另有其人……」
安牛牛去找方荭酥后,龙杰马上打了个电话给潘宇:「李凌的案子有线索了吗?」
潘宇的声音听起来很郁闷:「没有----我们对刘珍珠出租房所在的居民楼地住户都一一调查到了,那里有很多人都是租客。更换频繁,彼此都陌生,谁也不管谁的閒事。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找不到目击那间房子案时间有客来访的证人。」
「哦……」龙杰很失望。
潘宇又说:「我把李凌死亡地细节跟陈风说了一下,你猜怎么着,他说喝那个牌子的蜂蜜柚子茶是李凌的个人习惯,她身边地略熟的人肯定都知道。」
龙杰皱着眉头:「也就是说,如果是谋杀的话,只要凶手事先准备好了带毒的饮料,找机会跟李凌的对调一下就行了。」
潘宇嘆气:「是,的确。这个谋杀方式操作简单方便。谁都可以不留痕迹地胜任,而且。李凌很可能是在凶手离开后很久才喝那瓶饮料的,那个时候。凶手可以有充分的不正常证明----所以,这个看似简单的案子,我们查起来就很难了。」
「陈风对李凌地死怎么看?」
潘宇:「他不相信李凌是自杀,他说他熟悉李凌,她是个做事很有目地和头脑的人,性格坚强,不会这么轻易走绝路。说实话,我也不大相信她能自杀,这个女孩地胆子那么大,先是敢设局陷害男友,又不惧警方躲起来迴避调查,还敢跟陈小娇当面对质,最后又跑到距离洗浴城那么近的地方----她真要自杀,为什么会到别人地出租房去?!」
「所以,你们已经开始立案侦查了?」
「不错,我们已经单独立案了。」
「那就好,有消息随时通报一下。」
「行,你也是,都是洗浴城的案子,我们信息共享!哎,说到信息共享,你那里陈小娇的案子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嗯,有进展,事实上,锁定了一个嫌疑人。」
龙杰向潘宇说了一下朱禹丞,以及他和方荭酥之间的爱恨纠缠。
潘宇笑了:「你们的办事能力看来是比我们强多了,这么复杂的案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清楚真不容易。」
「兄弟,只怕拘捕了朱禹丞不是把案情搞清楚,而是愈糊涂……」
下班时分,左吉林的律师王硕打来了电话:「龙队,我今天查看了左吉林证券帐户和他的存款帐户,根据你的嘱咐,向你汇报一下。「客气了,王律师,谢谢你这么配合警方工作。」
「左吉林的证券帐户现在余额不多,只有投入在两隻股票上的四十多万元,我查了下,他三个月前抛了一隻长期持有的股票,出了一百八十万,去向不明;他的存款有限,两个银行,各存了十万,大概只是临时周转备急用的。」
「他公司里还有个保险箱吧?」
王律师一愣:「对,我知道他的保险箱,出事后,我清理他的财产想到了这一点,怕出了纰漏,特别跑了一趟,贴了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