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薄的两片嘴唇轻轻的拢上我的唇,由轻及重吻下来,他的一隻手勾住我的脖子,贪婪的在我唇间掠夺。
起初是不经意的亲吻,像是羽毛在我的嘴唇上轻轻抚过,之后像是湿润的热浪滚滚涌来,贪婪的步步袭来,直到我慢慢沉浸在欲望的海洋。
「咳咳咳……」莫磊用吸管吮吸杯子里剩下的奶昔,古灵精怪的咳嗽两声。
我这才注意到,因为我们所坐的位置正好是餐厅的正中央,因为东方鼎刚才的吻,我们立刻成为了餐厅里的焦点。
原本吃得正欢的食客,仿佛看电影一般目光全都朝这边看来。
我脸立刻羞得通红,这个该死的傢伙,怎么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你们再这样腻歪,我刚才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莫磊撇一撇嘴,不满的说道。
东方鼎停止了刚才的动作,并且重重的赏了莫磊头上一个「毛粟子」。
后来又买了几个汉堡当作明天的早餐,东方鼎这才开着车送我们回家。
回到家里,已经快九点,可东方鼎似乎并不急着回去,还跟玩性正浓的莫磊下了几盘象棋。
再一看钟,已经将近十一点,东方鼎却不紧不慢的对我说:「给我准备衣服,我要洗澡。」
「洗澡?你今天不回家吗?」我瞪圆眼睛问道。
莫磊接过话茬,「还回啥家?他一个人还住进那幢鬼大厦,万一又变回来怎么办?反正你这里就你一个人,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也没关係。」
莫磊这话倒说得在理,爷爷失踪,整个房子里显得空荡荡的,当我一个人呆在家里的时候,总觉得一阵阵的清冷,只是一下子多两个男生,是不是有点……
轮不到我多想,东方鼎人已经走进洗澡间,「哗啦啦」开起水笼头,在里面畅快淋漓的洗着澡。
等他从里面出来,只穿了一条贴身的短裤,上身袒露在外,结实的腹肌和明显的马甲线清晰无比。
他顺手拿着毛巾擦拭着头髮,一滴滴的水珠从他头顶滚落,掉在他那如玉瓷般光滑的脸上,粗粗的眉毛,大而有神的眼睛,高高挺挺的鼻樑,时时刻刻显露着这个男人的帅气和英气。
那水珠划过他的脸庞,又掉落在他袒露的上半身上,晶莹的水珠在屋内灯光的照耀下,更衬得他身上的皮肤有些微红。
我定定的看着,不由的觉得耳根有些发烫,脸有些发红。
这该死的傢伙,到人家家里需不需要这样旁若无人?这明显是美色诱惑呀。
东方鼎看见我的样子,忍不住一笑,「看傻了吗?要不今天晚上我跟你一间房?」
我立刻两眼一翻,「你想得美!」
东方鼎又把视线转移到莫磊身上,含着笑说:「师弟,说起来我们好久没有睡一块了!」
莫磊立刻机警的把双手交叉于胸前,做个拒绝的动作,「少来,我取向正常,不搞基的!」
「小兔崽子,才刚来城里没多久,从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方鼎怒道。
「嘿嘿,你out了吧。这世界上有样东西叫网际网路,你不知道吗?我是这些年住在深山里不假,可并没有跟世界脱轨。不跟你聊了,我困了,seeyou!」莫磊说着,就关上了卧室的门。
我拿了一件衬衣放到东方鼎的手上。
东方鼎看见,脸上仿佛笑成了一朵花,「还是依依心疼我!」
他说着,就想抱着我走进房,我立即拒绝他,「没结婚前,别想!」
东方鼎倒也不强求,他笑笑对我说:「记得关灯晚点。」
我觉得这话有问题,晚上一般睡觉都是说「早点关灯」,可是他却叫我晚点关灯,难不成他故意要赖在我家过夜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
可还不等我问他,东方鼎已经放好枕头,抱上被子,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
我见他困倦的样子,也没有多问。
等我也在沉睡中进入梦乡,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谁在我的耳边轻轻呼唤着我的名字。
「依依,依依……」一个女人轻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想睁开眼睛,眼皮子却像是上了锁,怎么也打不开。
困倦之中带着夜里淡淡的寒气,我忽然进入一个异样的黑色世界。
在这里,我看不清一切,朦朦胧胧中只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越飘越近。
「依依,依依……」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心里猛然涌上一丝欣喜,是甜甜。
周围的世界骤然间划过一丝光亮,甜甜脸色煞白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发现她原本红扑扑的小脸上没有一丝丝血色,红色的嘴唇上还泛着吓人的黑死之气,眼睛空洞的望着我,眼珠子是白色的,无神而漠然,没有焦点,样子看着怪吓人。
「甜甜,是谁害死的你?」我抓紧甜甜衣服的袖子,紧张的问着她。
她却没有回答我,脸上面无表情,那白色的眼珠半天才微微转动一下,竟然朝我瞥过来。
我悬着的心忽然像打了一个结,被人半空中拎起来,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让我不由咽下一口口水。
我知道甜甜此时已经变成鬼,可是她既然还知道来找我,就应该还有生前的记忆,而且又不是我害死的她,她应该不会找我什么麻烦,好歹我们生前也曾经是朋友。
我正想着,却看到甜甜像是个木偶一般,缓缓扭动一下脖子,动一动脑袋,连着身上的四肢也缓缓移过来。
她那白色的眼眶里,白色的眼珠子幽幽的转过来,竟然盯着我看,看得我心裏面毛毛的,说不出来的不自在。
我心中一顿,感觉整颗心慢跳了半拍,搞不懂甜甜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