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颤抖了吗?」
「我不会了。」她急切地保证。
裘千夜哑声道:「你可知道你这样的话对于男人来说是多大的撩拨,我若是今晚决定要你,就如开弓之箭,不会回头的。而你若是再躲一次。我们两人之间说不定就会有一道不好弥补的裂痕。你,真的愿意吗?」
童濯心怔了怔,有了瞬间的迟疑,这迟疑虽然只是瞬间,却被裘千夜看在眼中。他苦笑一声:「濯心,不要为了安抚我就给我下这种温柔的套子,我不会杀他的。他是金碧的特使,是飞雁的贵客,我再蠢也不会杀他的。他的命,不值得你用这种方法交换。」
童濯心急着辩解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是吗?」裘千夜的声音忽然冷下去,「为何你之前一直表现得那样抗拒,却在他来到飞雁的这一晚突然要以身相许?难道我能等,你就不能等了吗?」
童濯心被问得哑口无言,潜意识里,她是不是有裘千夜所指责的那番意思?她自己也说不好。但她知道,从此刻起,她与裘千夜之间已经有了裂痕。
或许,那裂痕原本就在,只是因为两人之前的患难与共让这道裂痕的印子变得模糊不清,甚至被他们遗忘。可越晨曦仿佛就是一把无形的刀,将那道裂痕陡然又割得分明可见,鲜血淋漓。
越晨曦,才是她和裘千夜之间横亘的那道梦魇,无法避开的伤痕。
他的到来,无疑是带着满满的恶意,为了搅乱一池春水的。
童濯心低声嘆道:「千夜,你有没有想过,你今晚若是推开我,就中了他离间我们两人感情的计策?从今以后,少了和你同心并肩的人,他再想要打击你就会变得轻而易举了。」
「同心并肩……」裘千夜干笑了几声,「多美好的字眼儿……只是不知道天下有几人能做到。」
他往前走了几步,童濯心忽然在他身后低低吟诵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裘千夜猛然似被雷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石化一般。
童濯心颤声道:「千夜,难道我为与你在一起而丢下的那一切,还不足以赢得你对我的信任吗?」
裘千夜陡然折返回床边,将她紧紧拥在怀中,连声说道:「濯心,我刚才若是有冷言冷语冒犯你的地方,你便打我一顿好了。我今天心神有些乱,所以口无遮拦,并非故意要给你难堪。」
童濯心反而温柔劝慰:「没关係,我知道你今天很累了,不,是你这一直以来都很累。在金碧你要和皇帝斗,回到飞雁还要和自己的大哥斗,现在又要和越晨曦斗,你太累了,连一时一刻都休息不了。除了我的身边,哪里是你还能休息喘息的地方?所以我怜惜你,就如你怜惜我一样。我们两人现在是真的同命相怜的鸳鸯,怎么能彼此拆散呢?」
裘千夜深深吸气,喃喃低语:「是啊,我们是一对解不开,拆不散的鸳鸯,今生今世绝不会分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