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有伤,我也不敢乱动,只能够由着他乱亲。
结果他亲了还不安分,手还到处乱摸乱动的。
他的手就好像冰块似得,碰到身上让你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但是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刺激的感觉。
我身子敏感的很,被他这样一碰,顿时就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身子狠狠的打了个寒颤,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住他的手,同时哀求似得开口说道,「别,求,求你了。」
他那一双赤色的眸子此时看着越发的红了,仿佛要滴出血来似得。
「真的不要吗?我听说你们女人嘴巴上面说不要,其实心里就是想要的意思,难道不是真的?」他说话之间,已经伸手将我身上的衣服都解开了。
皮肤接触到空气,顿时一阵的寒意席捲而来。
狠狠的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朝着君少阳靠近。
不过我却忘记了,这个傢伙身体比周围的空气还要冷。
而因为我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君少阳忍不住的轻笑出声,轻轻地咬住了我的耳垂,有些揶揄的说道,「果然身体要比嘴巴老实多了。」
我脸上一热,羞得不行,忍不住的就去瞪他。
「已经没事了吗?你,你现在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我还是有些紧张的,而且这里就是在露天啊,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到。
我可没有豪放到可以跟一隻男鬼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啪啪啪也不觉得害羞。
难道鬼都喜欢这样?
「没事,他们都看不到的。」君少阳只是笑了笑,声音有些虚弱的说着,又咬住了我的脖子。
一阵的刺痛让我浑身一个激灵。
我觉得他好像是咬了我的脖子,不知道是不是在吸我的血。
我也不敢乱动,只觉得脖子上痒痒的,但是也不怎么觉得疼,就只有最开始的时候一点的刺痛,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感觉了。
我缓缓地鬆了一口气,就听到君少阳轻声的说道,「娘子,你真的好美味,可惜,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力气享用了。」
我闻言吓了一跳,赶紧睁开眼睛去看他,见他整个人都好像变得透明了,似乎随时都会消失,吓得我赶紧伸手去抱住他,「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我要怎么才可以帮到你呢?」
他只是苦涩的笑了笑,摇了摇头,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没有用的。」
我心里也是着急了,「你不说怎么知道没有用呢?是不是要吸我的血?我血多,真的,每次去献血我都可以献400cc的,你要是要喝血才可以好的话,你就喝我的吧。」
我说着就将手臂举了起来,凑到他的嘴边。
他低头在我的手臂上亲了一口,嘴唇的温度很低,凉凉的,我却觉得很舒服。
他笑了笑,搂着我,将头抵在我的肩膀处,才轻声的说道,「没有用,我只是累了,我可能暂时不能保护你了,你记得要好好保护自己,知道吗?」
「君少阳,君少阳?」我有些着急的喊了几声。
压在我身上的重量渐渐地就消失了,我有些着急的回头去找,却发现君少阳早就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地上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他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突然就有一抹慌乱,「君少阳!你在哪里?你不要走啊!你快回来!」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园里面化成了一道道的回音扩散出去,可是却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一件衣服披在了我的身上,我听到一个很温柔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外面风大,你还是先披上衣服吧。」
我回头,就看到涂萌站在我的身后,一脸的温和。
我也顾不上自己现在衣衫不整,连忙过去抓住了他的肩膀,「你告诉我,少阳没事,他没事对不对?」
涂萌只是有些心疼的看着我,声音依旧是那么的轻柔好听,「他刚刚破了封印,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復,又遇到了强敌被打伤了。原本就已经十分的虚弱了,偏偏又要为了你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来,现在他的情况,怕是很危险。」
听到涂萌的话,我顿时觉得五雷轰顶,整个人的力气好像一下子就被抽空了。
我往后退了两步,失神的看着涂萌,「没有任何办法吗?」
「听说……」涂萌有些迟疑的看了我一眼,随后摇了摇头,「没有别的办法。」
我觉得他应该是有话想要跟我说的,可是却到了最后又隐瞒了。
我咬了咬牙,才冷声的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肯定知道一点事情的,对不对?」
「抱歉,苏诺,我不能告诉你,我是学道之人,这种事情,我不可以做。」涂萌看着我,一脸的无奈。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有办法可以救少阳?是不是?」
他点了点头,却没有开口。
「不过这件事情,可能会对我有很大的伤害,是不是?」我想了想,才又继续问道。
涂萌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随后才点了点头。
「甚至如果我做了这件事情,少阳知道了以后,也不会原谅我,是不是?」
「你何必要知道那么多?没有人会告诉你要怎么做,就算君少阳在这里,他也不会让你冒险。」涂萌一脸的无奈,似乎是想要劝我的。
不过我也有我的固执和坚持,君少阳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难道我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却不管不顾吗?
如果今天我真的这样做了,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你想知道怎么救君少阳,求我呀,我告诉你办法。」就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