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着眉头看着她,忍不住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你的房间啊,娘娘你怎么了?莫不是发烧烧坏了脑子了?」莺儿只是疑惑的看了我一会儿,才将端进来的铜盆放下,随后将里面的热毛巾拧干,走过来,帮我擦脸。
我茫然的看着她,没有反抗。
她帮我把脸擦干净了以后,又拿起我的手来,仔细的为我擦拭着手。
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
白白嫩嫩的小手,指甲上面还涂了粉色的指甲油,不过看起来不像是指甲油,反而像是用什么花瓣挤了汁液涂上去的。
这双手,真的是我的手?
我再看莺儿,跟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很不一样,她看着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清秀,穿着粉色的衣裙,髮髻也梳的很整齐,却不是我之前一直看到的双丫髻。
怎么回事呢?
我迷茫的想着。
莺儿为我梳洗完毕了以后,才又开始帮我更衣。
她给我换上的是一套全新的大红色裙子,看着像是新娘的喜服。
我虽然有点抗拒,不过还是安静的任由她帮我把衣服换上了。
之后她才拉着我出门,「今天是娘娘第一天进宫,奴婢带娘娘去见陛下。」
我点了点头,跟在她的身后走。
出了门,是一个很大的花园,她带着我从走廊过去,穿过了不知道多少的迴廊,走过了多少个花园,才终于到了一处比我刚才住的地方更加金碧辉煌的房子面前。
这里,怎么看着那么像是北京故宫里面的御书房?
我觉得自己肯定是做梦了。
怎么可能会跑到北京来了呢?
穗城跟北京,可是隔了好几千公里呢。
而且君少阳来自千年以前,我都没有听说过他所在的那个什么朝代,那个时候,故宫估计还没有建起来吧?
我自嘲的笑了笑。
门口站着两个太监模样的人,看到我跟莺儿过来了,其中一个就扯着声音喊了一句,「皇后娘娘驾到——」
我闻言一愣,觉得似乎是有哪里不对。
什么皇后娘娘?
前世我应该是君少阳的妻啊,他不是皇帝……
正疑惑着,前面的门就打开了。
少年穿着明黄色的龙袍,龙袍上面的五爪金龙勾画的栩栩如生,似乎随时都可能会脱离衣服的禁锢飞出来一般。
我看着面前的少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对!一切都很不对!
这不是梦!也不是应该属于我的记忆!到底这是什么?
少年看着我,脸上带着笑,慢慢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无法动弹了。
他伸出手来,抓住了我的手,才深情的唤道,「爱妃,你来了?」
我想要将手抽回来,但是明明是很简单的动作,我却怎么也做不到。
只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他搂着我的腰,牵着我的手,带着我进了那房子。
不是御书房。
这里是他的寝宫。
「记住真的名字,朕叫帝渊,是你的夫。」他在我的耳边轻声的呢喃,随后带着我在床边坐了下来,然后吻上了我的耳垂。
一阵电流瞬间就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推开他,「不!你不是!你不是我的夫!我夫是君少阳!你到底是谁?你是谁?」
帝渊闻言脸色一变,双手依旧霸道的圈着我的腰,又要凑过来吻我。
我自然是抵死的反抗了。
但是他的力气很大,折腾了一会儿估计是没有什么耐性了,直接将我压倒在了床上,伸手就去扯我的衣服。
我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你不要碰我!你到底是谁?」
「诺儿,我是你的夫,我的你的夫啊。」他低头看着我,密密麻麻的吻不断的落在我的额头,我的脸颊,我的脖子上。
我抬手不断的拍打着他,但是却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感觉到伸手的衣服已经被他粗暴的扯开了,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有些许的凉意,我终于开始崩溃了。
眼泪不断的落下来,我伸手抓住了他的头髮,用力的拉扯着。
他却仿佛没有感觉似得,依旧在不断的亲吻着我,越来越往下。
「少阳!少阳救我!少阳,救救我!呜呜……」我哭着喊了起来,双脚胡乱的踢打着,手一用力,扯下来了一把头髮。
帝渊却依旧那么温柔的亲吻着我,双手也没有閒着,将我身上的衣服缓缓地解开,随后双手覆上了我的胸前……
「禽兽!你放开我!」那一刻我真的是慌了,张口就咬住了他的脖子。
我几乎是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的,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牙齿疼的厉害,满嘴都是血腥味,也不知道到底是他的还是我自己的。
他没有放开我,声音很轻很柔的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乖,不要乱来,我不想伤了你。」
我却哭的更厉害了,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最后放声的在他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突然大地狠狠的震动了起来,整个房子都开始颤抖。
屋顶上的瓦砾开始不断的掉落下来。
帝渊用他的身体挡住了我,一会儿以后才终于有些不耐烦的低吼了一句,「真是个烦人的傢伙!」
他有些不甘心的看了我一眼,才又伸出舌头来,在我的脖子上舔了舔,「怎么办呢?我真的不想把你还给他呢。」
我不知道他说的他到底是谁,不过我感觉自己应该是要得救了。
难道君少阳终于听到了我的呼救,终于来救我了吗?
我心里有些兴奋。
却看到帝渊的眼神,渐渐地变得冷厉起来。
我心头莫名的一阵揪痛,不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