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渊没能满足你?」君少阳嘴角微微一勾,笑容越发的冷冽残忍。
我扯了扯嘴角,想要笑,但是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这样的话对于我来说,还是太过难堪,让我坦然的面对他笑,我实在是做不到。
这个时候,我突然就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
「君少阳,你能不能放开我?」看着面前让我觉得陌生的男人,我只是淡淡的开口。
心痛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你会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毕竟已经麻木了。
我知道君少阳有理由恨我,他现在这样羞辱我,算起来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现在确实是跟帝渊在一起,毕竟他给我的信物我已经收下了。
只是面对君少阳这样残忍的质问,我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他。
此时此刻,我只想要远远地逃走,逃到一个没有君少阳的地方去。
面对他我太难受了。
君少阳捏着我下巴的手却是越来越用力,最后一脸嫌弃的推开我,「我当然会放开你,毕竟你现在已经是帝渊的女人了。看来我需要去给帝渊提个醒,让他看好点自己的女人,别让她欲求不满的随便爬上别的男人的床。」
我只是苍白着脸,承受着他的恶语相向。
苏诺,快醒醒吧!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应该有任何感觉的!
我不知道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係。
我算是君少阳的前妻吗?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干脆不去看君少阳了。
周围突然就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君少阳没有说话。
空气中安静的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的声音。
捏着我下巴的手,依旧冰冷且僵硬,力度还是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我整个下巴已经痛到麻木了,也感觉不到痛。
许久,君少阳才放开了我,「你走吧,有多远走多远,下一次再见面,我们就的敌人了,说不定我手里的长枪,就会刺入你的胸口。」
我身体无力的倒在了床上。
抬头,看着那绝情的男人,我不由得冷笑出声,「你手里的长枪,早在我们相遇的时候,就应该刺入我的胸口,我想如果那个时候你就干脆一点杀了我,现在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君少阳,说到底,你最爱的还是你自己,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说完这句话,我不愿意再去看君少阳,也不想知道他此时听着我的话到底有什么感觉。
我支撑着身体爬了起来,艰难的下床。
不过身上此时半点力气都没有,我刚刚下床,就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这种感觉我一点都不陌生,记得当初中了合欢咒的时候,也是跟现在一样的。
我挣扎了几下,可惜都失败了,根本就没有办法起来。
身体开始越来越热,似乎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着,将我所有的理智都焚烧的干干净净了。
「该死!」我低声的咒骂了一句,伸手抓住了一旁的床裙,想要拉着床裙起来。
只是中了合欢咒,浑身半点力气都没有,我怎么挣扎都是徒劳而已。
燥热的感觉渐渐地将我最后的一点理智都吞没了。
我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地上有些凉意,刚好可以让我体内的那一股燥热的感觉减轻一些。
我儘量的让自己贴着地面,甚至开始用手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身体一下子裸露在空气之中,微凉的空气,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却觉得这样似乎舒服了不少。
「恩。」细碎的呻吟声,从我微张的小嘴逸出,因为太过暧昧了,我自己听着都忍不住红了脸。
君少阳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仿佛什么都感觉不到似得。
不过我想,房间就那么大,他不可能什么都听不到,只怕是不愿意出手救我,想要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在他面前罢了。
我也没有想过他会出手救我,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我自己扒了个干净,身体彻底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然而这样却并不能让我舒服多久,短暂的舒爽过后,是更大的空虚。
我被那合欢咒折磨的几乎要崩溃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流进嘴里都是苦涩的味道。
「少阳,少阳……」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我忍不住的叫出了这个已经刻入了我的骨髓之中的名字。
而就在我叫出这个名字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突然感觉有一双冰冷的大手将我搂入了怀里。
这个怀抱哪怕我失去了意识,也不可能会忘记。
哪怕它并不温暖,哪怕它也不柔软,然而我还是觉得无比的舒服和眷恋。
是君少阳。
他始终没有看着我死,他最终还是出手了。
我意识迷迷糊糊之间,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一段记忆,是彻底的模糊的。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人就躺在钓虾场那一边的乱葬岗里面,衣不蔽体的,而且浑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
全身的骨头似乎被火车碾压过似得,每一寸都疼的厉害。
我根本就爬不起来,只可以躺在地上。
脑海里面一片空白。
在失去意识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彻底的忘记了。
到底是不是君少阳,我居然没有任何的印象。
周围很安静,太阳还在半空耀武扬威,温度有点高,这个时候应该是正午。
钓虾场因为上一次的事情以后,已经彻底的封锁了,方圆几百米范围平时都不会有人经过,毕竟没有谁不怕死。
我也懒得动,就安静的躺着。
不一会儿就听到有脚步声响了起来了。
不远处的草丛突然被人拨开,一张带着错愕的熟悉的脸庞映入了我的眼帘之中。
他看到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