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你不要怪父亲大人,有很多事情你不懂,我想以后你应该就会明白的。」大概是因为我们母子之间心灵相通,所以我心里的想法马上就被宝宝感觉到了。
他过来抱着我的手臂,软软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抱着小小的他,我只觉得心里莫名的感觉到了一阵的悲伤,似乎是这一天过后,我就会彻底的失去他了一般。
我不由得更用力的抱紧了他,「不管你到底是谁,也不管你跟君少阳之间有过什么约定,不过,我不希望你出任何的意外,你明白吗?」
十月怀胎,又经历了那么痛苦的分娩,我跟宝宝之间的感情,并不是简单几句话就可以说的清楚的。
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我肯定会很难过的。
不过宝宝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靠在我的怀里。
我的心里很乱,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房间里面特别的安静,宝宝的身体跟正常人的并没有什么区别,柔软温热,抱着非常的舒服。
而且我还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和心跳,看样子,他像人类多于鬼,这对我来说还是很安慰的。
我想了想,才想起来宝宝现在还没有名字。
当初跟君少阳也没有好好的讨论过。
现在君少阳又被困在地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出来,总不能让我们的孩子一直没有名字吧?
不过我实在是不擅长取名字,所以纠结了很久,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主意。
「妈咪。」宝宝突然叫了我一声,随后扬起小脸,看着我。
我怔愣了一下,才应了他一声,「恩?」
「父亲说了,我的名字就叫君安诺。」宝宝咧开嘴笑了笑,才小声的对着我说道。
「君安诺?」我喃喃的重复着这个名字,很快就明白君少阳取这个名字的含义了。
安诺安诺,安代表着的是平安,而诺,则是承诺。至于到底是因为我叫苏诺呢,还是因为君少阳还有什么别的含义,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孩子总归还是有名字了,也是一件好事。
不过也没有给多少时间我们说话,外面就响起了一阵的打砸的声音了。
我脸色微微一变,没想到这一刻最终还是来了。
我将君安诺抱在怀里,小声的对着他说道,「安诺,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乱动,交给他们处理就好。」
我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一个粗狂的男人的声音,大声的嚷嚷道,「齐老九!我知道你在里面,快点把鬼母和鬼子都交出来!我们或许还可以考虑放过你们师徒二人!你们不要一错再错!现在走的这一条路,是一条回不了头的错路!」
这个声音听着似乎是有点熟悉。
我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才想起来了。
应该就是当初穗城钓虾场事件,为了平复穗城的动乱过来的那一批人里面的那一个鬍子拉碴的男人。
当初他就想对我动手,只是当时有人出来阻止了。
没想到今天居然还有机会再见面。
「少废话!你们要是有本事,就打进来!没有本事,就闭上你们的鸟嘴!少说几句脑残的话,免得我笑话你们!」没等齐老九回应,连翘就不爽的开口了。
听着连翘的话,我忍不住的笑了。
这个时候气氛那么紧张,也就只有连翘还有心情开这样的玩笑了。
「大爷的!哪儿来的臭娘们?男人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地方?」对方很快就回应了,明显是瞧不起连翘的。
「没有像我这样的臭娘们,这个世界上应该就少了很多你这样的人渣败类!」连翘毫不客气的反击。
我还真的没有想到,连翘吵架的功力居然也那么强。
如果我是跟她对骂的人的话,估计都要被她的话气得跳脚。
「你!」果然,对方估计是真的气得跳脚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了。
就听到连翘又开口了,「不过我也生不出你这样废物的儿子来,要是真的生了,我肯定直接一巴掌拍死,为民除害,免得让你长大以后祸害苍生。」
外面隐约可以听到有笑声传了进来,估计是涂萌他们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一阵沉默以后,外面就听到有打斗的声音了。
估计是他们不想继续跟我们废话太多,直接开始动手破阵法了。
连翘的阵法不知道有没有用处,不过应该可以暂时抵挡一阵子的。
我正胡思乱想着,连翘就已经进来了,「他们人太多,我的阵法虽然精妙,但是估计最多就可以坚持两个小时,你们快走。」
「连翘……」我刚想说我们不会离开的,连翘就直接打断我了。
她冷冷的看着我,脸色严肃又认真,「苏诺,说真的,我这一次之所以来帮你,并不是因为我那么伟大想要拯救苍生,苍生是死是活,跟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关係。我之所以回来,是因为一个人。」
我有些不解,这个时候连翘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
她说完了以后,目光却是落在了君安诺的身上了。
君安诺撇撇嘴,「女人,我知道你暗恋我很久了,不过我现在还小,不能跟你发展点什么感情出来,你就算是真的饥渴难耐了,也好歹再等个十六七年,等我发育好了再说啊。」
听着安诺这不正经的话,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而连翘则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要脸!你到底是从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这句话的时候,连翘的目光是看着我的。
我连忙举起手,表示自己是无辜的,绝对是被冤枉的。
这种话我平时听到都觉得脸红,怎么可能会教安诺说呢?
其实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