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自然没有跟我解释的意思,她哼了一声,就转身出去了。
我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看自己的手背,上面一条红色的棱子横在上面,而且还隐约的可以看到有血丝。
那棍子明明不到筷子粗细,看着特别的小,但是打人却疼的厉害,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我吹了吹手背,知道那一碗水,不管如何肯定是逃不掉了。
那老奶奶出去估计没一会儿就又端一碗水过来让我喝了。
只是让我真的喝下去,我心理上还是有些接受不良。
毕竟都是虫子啊。
想想还是觉得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一阵阵的寒意。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那老奶奶出去以后就没有再回来了。
房门紧闭,房间里面特别的安静,而且这房间还没有窗户,就好像是一个密闭的房间似得。
我看着门口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
她不来更好,我正好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会儿,恢復一点体力。
我干脆的靠着床头,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
虽然是在休息,但是毕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所以我还是时刻保持着警惕,不敢有任何的放鬆和大意。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那老奶奶没有再进来,而且也没有什么情况发生,周围安静的让我觉得有些恐怖。
都说暴风雨来临前一般都是风平浪静的,越是平静就代表着越大的危险在后面酝酿着。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向门口,心里的不安却越发的浓重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记得我跟连翘明明在那房间里面,随后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很压抑,再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这个过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并不知道,也推算不出来,不过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力量,将我牵扯进了一个奇怪的空间里面。
这里的一切不知道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或者只是我的梦境?
还是说,恶魄其实还没有被彻底的消灭掉,还留了一个后手,所以在我以为消灭了它并且消化了它以后,就中了它的圈套,被吸入了这样一个独立的空间?
然而不管我怎么猜测都好,都只是我自己的猜测,真相到底如何我并不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周围安静的连吞咽口水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而经过了那么长时间的担心以后,我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按理来说,那么安静的地方,我应该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或者是呼吸声才对。
但是刚才那么长时间,我居然没有听到过自己的心跳声,也没有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整个房间是绝对的安静的,没有任何的声音。
我在短暂的惊恐之后,赶紧的将手贴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没有任何的动静。
胸口处没有心跳,甚至感应不到心臟的存在。
我整个人如坠冰窖,寒意一点一点的将我淹没。
我没有心跳了?也没有呼吸了,这算不算代表着我已经死了?
我死了……
这个认识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反而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之中。
不过很快我就冷静下来。
事情绝对不可能那么简单的,如果我真的死了的话,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的感觉呢?
不是说人死了以后,一切都会烟消云散吗?
现在我很可能只是被困在了一处独立的空间,只要我想到办法破解,就一定可以出去的。
而且安诺他们也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在这里,他们一定会想办法的。
冷静!苏诺,你一定要冷静!这个时候绝对不可以轻易的就认输害怕!
我不断的安慰着自己,原本紧张的心情也终于是渐渐地变得冷静下来。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境无比的清明。
而此时,房门再一次的打开,这一次进来的,不再是刚才那老奶奶,而是一个看上去六十岁左右的老头。
老头进来以后,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随后笑了笑,才走过来,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一阵外星语后,我呆滞的看着他,没有反应。
他也是呆滞的看着我,许久才挠挠头,随后张口,有些生硬的说道,「你,你,叫,叫,神,么?」
我怔愣了一下,才明白他大概是在问我的名字,想了想,我才说道,「我叫苏诺。」
「苏,苏,挪,诺。」他有些吃力的叫出了我的名字,随后衝着我咧开嘴,笑得有些……呃,傻。
我皱了皱眉头,总是觉得面前的男人有些古怪。
应该说这里的一切都很奇怪。
「我,我,我叫,叫,牛,牛,春,春……」他结结巴巴的继续说道。
「牛大叔你好。」我牵强的笑了笑,下意识的距离他远一点。
「呵呵。」他还是对着我咧开嘴傻笑。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他,许久才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呵呵。」他还是在傻笑。
好吧,估计是来了个傻子。
我只觉得一阵的头疼。
不过他笑着笑着,突然伸出手来,直接一把抓在了我的胸口处……
我浑身一震,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手将他推开,同时愤怒的瞪着他,大声的骂道,「你做什么?要不要脸?」
我似乎是没有明白我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是一个劲的傻笑,嘴里还在结结巴巴的说着,「好,好,好……」
好你妹啊!
到底是哪儿来的白痴!
还能不能愉快的沟通了?
我只觉得一阵的无力。
不过他很快又过来了,手也朝着我伸了过来。
妈蛋,看样子是摸上瘾了!
我狠狠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