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定定的落在了他此刻同样在看着我的双眸里。所有在胸腔里不断翻涌的,碍于在外人面前无法说出口的话,都在这一握一望中瞭然,无需再多言其他。
「哈哈,看着你们两这样子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莫名暧昧起来的氛围,在宁小雪故作夸张的笑声里消失殆尽,「反正手炼也完璧归赵了,我这么大的一个电灯泡也该回去了。」
说到这里,宁小雪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小鱼,你刚醒,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好的,你回去路上小心。」如果老天允许的话,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怕迟早有一天自己会忍不住被噁心的吐出来。
「再见!」宁小雪朝我挥了挥手,又向凤渊调皮的眨了下眼睛,这才开门从病房走了出去。
看着宁小雪离开后,我脸上的笑再也绷不住了,顿时垮了下来,扭头对凤渊说:「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她害死,为什么还要让她进来?」
凤渊冰冷的目光从门的方向收回来,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笑:「呵,我当然知道。」说话间,手指还在我的手背上有意无意的摩挲着。仿佛天塌下来,都无法阻止他戏弄我。
「既然知道,你跟她客气什么?」我倒不是想要凤渊替我出头,帮我教训宁小雪,而是实在看不惯对方这副嘴脸。换而言之,我可以对她的所作所为不加追究,但能不能不要再来我面前晃悠,对于背后捅我一刀又让我知道的人,我实在做不到笑脸相迎。
「啧,亏我还以为自己讨了个聪明老婆,到头来原来是个小糊涂虫。」凤渊直起身紧挨过来,冰凉的鼻尖在我的耳边蹭了蹭,就一字一顿,无比狡黠的说道,「打了草,惊了蛇,又怎么能把躲在后面的缩头乌龟揪出来呢?」
冷冽的气息随着他的说话声,呵在我的脖颈间,让我忍不住跟着打了个哆嗦。回头对上他狭促的眼眸,只觉得此刻的他,像极了一种动物--狐狸。
算了,反正这辈子宁愿被打死,我都不会蠢到和他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