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幕,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
「不然呢?」听到我这样问,凤渊侧着脸,眼神专注的检查着我脚上的伤口,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老婆,你以为是什么?」
因为动作很轻,加上药膏本身凉丝丝的,所以抹在脚底的伤口上,并不会觉得很痛。
「……」尼玛,你si不si当我sa?
「混蛋!」明明脸颊还在不住的发烫,声音因为没有平静下来的情绪还显得有几分急促,听起来有点像撩人的喘息,但我还是克制不住的从胸腔里燃起了一把熊熊怒火,也顾不上自己的话是不是有歧义,张口就骂:「擦药就擦药,谁让你动手动脚了?」
「又吻又摸的,他妈是几个意思,当我好欺负吗?」
「啧!我只不过是想看看,小鱼儿会不会真的会像自己说的那样……听话。」确定将我脚底的伤口都抹了一遍药膏,没有遗漏之后,和刚才一样,凤渊又扣着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动作轻柔的放回到了床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才继续口吻轻挑的往下说道:「不过现在看来,有人好像有点失望了。」
「失望个屁,我为什么要失望!」鬼知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到底有多心虚。
「老婆,放心。」然而,我话音刚落,先前主动和我拉开距离的人,蓦地又欺身上前,压了过了。眸光流转间,眼神里瞭然的神色看的我脸上又是一烫:「今天只是因为你太累,还受了伤。」
「等你过几天把身体养好了,我一定会满足……你所有的期待。」话落,还有意无意的用薄唇蹭了蹭我的耳朵根。期待两个字被说的别有深意。
「谁期待了,我才不期待!」自认为掩饰的很好的心思被人一语戳穿,我顿时急得有些跳脚,「你最好一辈子都别碰我,否则我咬死你!」
「我都没说期待什么,你又何必这么急着承认?」跟前的人又是一阵轻笑。
「混蛋,你怎么不去shi!」
说话间,一个枕头被我狠狠丢了出去--这都叫个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