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总觉得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唇角边的笑意就更深了。
「果然是个不错的孩子,念你这次护主有功,我便不罚你了。」冥王这么说着,凤眼一挑,目光就落到了凤渊的身上,原本隐隐透着几分威压的声音,莫名就软了下来,多了些许做父亲的慈爱,「有你这丫头在凤儿身边,我也放心不少。」
「谢冥王厚爱,我一定会尽心尽力为凤王大人效力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心里觉得怪怪的--怎么感觉无端端的,就好像把自己给卖了?关键还是没有钱的那种!
「对了,你是哪家的孩子?」果然,这个冥王还是偏心的,一遇到凤渊的事情,他就问的特别仔细。
如此一来,我就想到了冥后的话,同样两个都是他的孩子,为什么差别会如此之大?难道是因为凤渊和闫重烈的母亲的缘故?这么一来,我反倒更加好奇,凤渊的亲生母亲是谁了。
「回冥王大人,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凤王大人念我身世可怜,就好心将我收留在了府中。」
我本来想告诉冥王自己是忘川河里的一条小鲤鱼,但是想到这件事已经和冥后,闫重烈结下了梁子,我要贸贸然将老窝抖出来,万一闹不好,就会连累青雪她们。前后一思量,还是决定打个马虎眼随便搪塞一下算了,反正只要凤渊知道就行。
「嗯,凤儿,你这丫头确实不错。」冥王又讚许的点了点头。
最后,微微抬了一下眼睛,将视线落在了院子西边的角落上:一株洁白的雪莲开的正好,在这个阴沉沉的冥界,犹如一束圣洁的月光,遗世独立。
冥王看了一会雪莲,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蹙了一下眉,说了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凤儿,为父还有事,就先走了。你若以后遇到什么麻烦,儘管和我来说。」围扑乐亡。
「儿子知道了,父亲慢走。」
即便凤渊这话说的滴水不漏,但连我一个外人都听得出来,万一真的有事,他也未必会找冥王。至于冥王,就更不用说了。听出凤渊话里的意思,仿佛早已经习惯了一般的,垂下眼帘,便抬脚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