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狐族回到冥界后的两人,决定分头行动。
凤渊吩咐小白,让他把在狐族看到听到的一切,全都据实禀告给冥王。并且特意叮嘱小白,在这之前必须先去一趟地牢,将登记在册的犯人名单和狱卒的当班情况。统统调查清楚。确保万无一失,再去见冥王。而如此一来,也恰巧和同样去见冥王的闫重烈错开了时间。
打发走了小白,凤渊又让孟婆婆带着阿贪,先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稍稍做了一番交代之后,这才动身赶往闫重烈的府上救我。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就全部都知道了。
「小白,那冥王大人知道红毛鬼勾结狐族,企图对冥界不利,会怎么惩戒他?」听到这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大致也都弄明白了。
想到这段时间来,自己吃的那么多苦,全部都是闫重烈一手策划的,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冥王能立马治他一个通敌叛国之罪。凌迟处死。
「怎么惩戒?」小白被我这么一问,也陷入了沉思,片刻后才闷闷不乐的回了一句,「就算闫王他勾结狐族,将冥界犯了重罪的恶魂送给狐王吸食精气。可说到底,他终归是冥王大人的亲儿子,凤王的亲哥哥。」
「哪怕冥王大人听了我的话非常震怒,可气归气,最后还是会……」
「等等,照你的意思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还没等小白把话说完,我顿时就急了,「红毛鬼他犯下这么大的错。居然连一点惩戒也没有,冥王大人也未免太……」教子无方四个字,被小白瞪了一眼,示意我话不可以乱说,愣是硬生生给吞回了肚子里。
「放心,惩戒是肯定有的。」见我一副抑郁难平的样子。小白随后无奈的宽慰了一句,「否则,事情传出去。冥王大人也不好对外交代。」
「呵呵,该不会又是罚他闭门思过吧?」我不无讽刺的讥笑道,小白脸上不置可否的表情,更是肯定了我的猜测。
与此同时,也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曾经和闫重烈交手时的几次遭遇--在医院的天台上,在秋游时的海边,在十死无生的幽冥死地……
哪一次,闫重烈不是差点置凤渊于死地?而哪一次,又见冥王真正对闫重烈表示过惩戒?还不是每次等事情的风头一过,闫重烈就又跟没事人似的出来得瑟了?
连大儿子几次三番差点杀了自己最心爱的小儿子,都能这么不痛不痒的揭过去。那其他的,不管是勾结狐王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还是联合外族企图对冥界不利,又都算得了什么?
「小红叶,你当真以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在我暗自腹诽之际,耳边又传来了小白幽幽的说话声。
一脸「你果然还是太年轻」的表情,习以为常的继续往下说道:「要真是这样的话,闫王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毕竟他这样算计凤王,也不是头一遭了。」话落,小白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的嘆了口气。
听到这里,我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当时凤渊说「一切都交给父亲去处理」的时候,小白会表现的这么沮丧--感情是因为,一旦交给冥王处理,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也是到了现在,我才明白,几次差点铸成大错的闫重烈,为什么在事情被揭发后,非但没有吸取教训,反而屡教不改,更加变本加厉起来。原来不仅因为他背后有一个尖酸刻薄,心肠歹毒的老妈,更有一个纵容无度,对事双重标准的老爸!
对此,我除了呵呵哒,特么还能说些什么呢?
「嗷呜--」就在我和小白谁都没有说话,一脸苦大仇深的时候,身后蓦地响起了阿贪低低的呜咽声。还没来得及回头,我就感觉脸上一热,阿贪已经飞快的跑过来,伸出舌头使劲在我的脸上舔了几口。
「哈哈,阿贪,别闹!」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高兴的很--真的差一点点,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现在又能看它活蹦乱跳的对我撒娇卖萌,我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
「阿贪,乖,到小白爸爸这里来!」小白怕阿贪兴奋过了头,会撞到我还没痊癒的胳膊,赶紧喊了一声,试图让阿贪过去。
结果阿贪太久没有见到我,根本不理会小白的话,继续伸着舌头在我脸上一通狂舔。小白见状,顿时恼了。二话不说,起身就将阿贪一把揪到了自己身边,随后佯装生气的训斥,「阿贪,你知不知道你你家主人受伤了?」
「你这样胡闹,万一被凤王大人看见了,当心他罚你晚上不许吃饭!」可能觉得自己的话威慑力不够,小白赶紧改口,「不!罚你不许吃饭还是轻的,当心直接把你做成晚饭!」
「嗷呜--」面对小白的训斥,阿贪一脸不甘的耷拉下了脑袋,似乎在怯怯的问:「小白爸爸,凤王大人真的会把我当成晚饭吃掉吗?」
「当然!」小白和阿贪走的亲近,大概也能分辨出阿贪声音里的意思。
一边这么「恶狠狠」的恐吓着,小白一边用力捏了一下阿贪的鼻子,不无严肃的说道:「小红叶现在可是咱们府里的大功臣,我们家凤王大人的心头宝。你可得当心点,别跟以前似的没规没矩。」
「否则惹恼了凤王大人,我和小红叶谁都救不了你!」
「咳咳!」听小白这么一本正经的教育阿贪,我忍不住被口水呛了一下,一边说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生怕凤渊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身后,「小白,你在胡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成了府里的大功臣,凤王的心头宝了?都这么大人了,说话没脸没臊的,也不怕别人听见了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