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人冷不丁给打了一棍,晕过去了一样。我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这也忒奇怪了。
「小红叶,你该不会是睡糊涂了吧?什么刚才,现在都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小白无语的冲我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你这一觉睡了有多久么,还说自己不困!你要在不醒的话,我都怀疑你上辈子是不是属猪的了。」
「什么?第二天中午了!」没有理会小白话里的挪揄,我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险些还差点撞到坐在一旁的凤渊,「那老先生呢,他走了吗?我都还没看他配药方呢!」
我话一说完,突然就顿住了--猛的察觉自己的右侧脸颊上,冰冰凉凉的,就好像敷了一块化不开的冰似的。源源不断的寒意,在透过皮肤,一丝丝的往里渗,让人忍不住起一层鸡皮疙瘩。总体感觉说不上有多难受,但也确实不太舒服。
「这是什么?」因为看不见伤口的情况,我一边怔怔的问着,一边已经下意识的伸出手,要往脸上摸。
「药,既然已经上完了,那老先生,自然也就离开了。」说话间,凤渊冰凉的手掌已经先我一步,看似不着力道的扣住了我的手腕。儘管唇边的笑意很深,但口吻却容不得人有半分抗拒:「坏东西,在过了今晚之前,你最好乖乖管住自己不安分的手。除非……你想永远,都变成这个样子。」
「所以,我的脸已经上过药了?」我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拽着凤渊的袖子问道,「你们为什么不把我叫醒?」
「不过是上个药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一惊一乍的?」凤渊不答反问,这么说着,抬头对小白使了个眼色,「睡了这么久,难道不饿么?」
「是啊是啊,不如先吃点东西。」小白会意,赶紧把莲子羹端到我的跟前,「你看,这还是凤王特意吩咐我做的,味道好极了,快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