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嘴角边噙着一丝血迹,一双泛红的眼睛,隐隐透露出希翼的光芒。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闫重烈,我突然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可是为了凤渊,最终攥了攥手心,还是狠着心肠说道:「你能不能。安排我和巫老头,也就是巫伯,见一面?」
「你见他做什么?」几乎是同时,在我说出口的时候,闫重烈的眼睛,光芒瞬间暗淡了下去。
「忘川河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而巫老头又是我如今唯一的亲人。」我强忍着胸口的绞痛,目光毫不避讳的迎上闫重烈的视线,不慌不慌的说道:「我自知死罪难逃,难道就不能和自己的亲人。说一声再见么?」
「仅此而已?」闫重烈眯了眯眼睛,将信将疑。
「我都是要死的人了,有必要骗你么?」说话间,又是一阵闷咳,看的对面的闫重烈不禁蹙起了眉头。「你不用敷衍我,说爱莫能助。」
「既然你能瞒过冥王大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看我,那么也一定有办法安排巫老头进来。」担心他会拒绝,我诚心诚意的放低姿态,「闫重烈,就当这一次,是我求你。」
「我真的不想自己连死了,都没有一个亲近的人知道。」
又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过后,闫重烈将目光从我的脸上撤走,终于转身走出了牢门。这是,被拒绝了么?我心灰意冷的垂下头,实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一个时辰之后,我带巫伯来见你。」正当我万般苦恼之际,隔着厚重的牢门,幽深的走廊里冷不丁传来了一句毫无温度的说话声。随后,四下里又再度恢復了宁静。
谢谢你,闫重烈!
我望着被重新锁上的牢门,在心底里默默的说了一句--这一句感谢,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未来世界里的凤渊。是闫重烈的恻隐之心,才让我有机会,能够将手炼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