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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会小心的!」我手臂一抬,将枫棱从那个替死鬼身上收回来,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们也是,注意安全!」
紧跟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后,小白他们便消失在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
「追!别让他们跑了。快给我追!」尖嘴猴腮的男人一把推开身前早已断了气的小喽啰,眼看着小白他们越跑越远,当即气得跳脚。
又见肥头大耳的男人还在地上哭哭啼啼,气不打一处来:「你他妈一个大老爷们,哭什么哭?要真觉得对不起大哥,就给我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臭娘们,替咱们大哥报仇!」
我懒得理会这两兄弟说什么,看有一部分人听从尖嘴猴腮的吩咐,朝着小白他们追去,赶紧集中精神,手臂一横,掷出了枫棱。饮了鲜血的枫棱,通体冒着诡异的红光,在雾蒙蒙的四下,显得尤为刺眼。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悽厉的惨叫。
我两指并剑,得心应手的操控着,不消片刻,就将那些原本打算去追小白他们的一部分人,给料理的干干净净。
随着越来越多的身影倒下,一个接着一个的堆积在我的脚边。我只冷冷的瞥了一眼,就对剩下为数不多的二十几个人低笑道:「有人不把你们的命当命,你们又为何还要替他卖命呢?」
说话间,右手提着不断往下渗血的枫棱,左手漫不经心的擦拭着溅在脸颊上的血渍,人已经一步一步,像猫捉老鼠一般。慢慢向他们逼近。
不知道为什么,当看着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用见了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我只觉得一股热血在胸腔里沸腾。就连指尖都抑制不住兴奋,在微微发颤。
「别傻愣着,全都给我上,一起抓住她!」此刻,尖嘴猴腮的男人显然也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人多,有时候真的,并不能代表什么。比如说,现在。
见我已经到了跟前,他明显底气不足的干嚎了几声,却发现剩下那么几个残兵损将早已被吓破了胆,谁都不敢再上前半步。于是火气就更大了:「上,全都给我上!」
「否则的话,回到冥界,统统按逃兵论处,冥王大人一样不会饶了你们的小命!」
「可是,大人……我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啊!」有人斗胆顶了一句嘴,「衝上去,不照样是送死吗?」
「你们是怕她,还是怕冥王大人?」眼看军心不稳,尖嘴猴腮的男人最后使出了杀手锏,「不论是谁,只要抓住他,每人赏还魂草一支!」
「还魂草?是还魂草!」听尖嘴猴腮的男人说完,所有人都错愕了一下,但仅仅只是几分之一秒后。一个个眼睛里便露出了贪婪的光,「兄弟们,上啊!」
还魂草这个名字我是听说过的,当初在冥界,因为医治好了我的胳膊,凤渊赏赐过那个老者两支。虽然不知道具体长什么样,但一回想起老者当时的表情,便可知不是个一般的宝贝。果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冥界的这些个鬼鬼怪怪自然也不例外。
「呵……既然你们执意要送死,那么,我就只能成人之美了。」其实,这些贱命我怎么会放在眼里?之所以说这么多,不过是想最大程度上,为小白他们争取时间罢了!
我话落,再度提起了枫棱。不等他们靠近自己分毫,便故技重施,将枫棱狠狠掷了出去。
「啊--」一时间,才刚刚恢復宁静的山岭,眨眼又被一阵嘶声力竭的惨叫声给打破了。
不过短短三分钟。当我重新收回枫棱的时候,二十几个贪心有余,能力不足的小喽啰,就齐刷刷的倒在了尖嘴猴腮的男人脚边。只痛苦的抽搐了几下,便全都不再动弹了。
「你……你别过来!」随着我的逼近,尖嘴猴腮的男人是彻底慌了,拽着肥头大耳的矮冬瓜一起。连连往后退,「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们兄弟两一根毫毛的话,冥王大人一定不会饶了你!」
「是吗?我真的好怕呀……」我佯装胆怯的缩了一下肩膀,但很快,復又笑了,「所以。我可以不动你们的毫毛,要你们的命么?」
「如此一来,想必你们那神通广大的冥王大人,便不会再追究了。」
「你敢!」死到临头,尖嘴猴腮的男人还在嘴硬。
「敢不敢,问问我手中的枫棱,不就知道了?」我森冷的勾了一下唇。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也不再跟他们废话。眸光一冷,迅速掷出枫棱,想结果了这两兄弟的性命,免得他日徒留后患。
「啊……二哥,你?」然而,就在这时,眼前发生了始料不及的一幕。
我原本打算先结果了那个尖嘴猴腮的,再回头料理那个肥头大耳的。却不想,在枫棱向他刺去的一瞬间,这个心机颇深的男人竟一把拉过了自家兄弟,像第一次拿小喽啰挡箭一样,让肥头大耳的男人先一步替他送了命。
「早死晚死,不都是死,有何区别?」不得不承认,在肥头大耳的男人倒下的一刻,我心里着实吃惊不小--连自己的至亲都能出卖,这样的人,骂他是猪狗,都是侮辱了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