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肆无忌惮的在他跟前晃了晃:「有些事情,可以晚点说没关係,但有些事情,拖不得,还是儘早解决的好。」
「比如呢?」在两人你来我往间,凤渊的身体早已退无可退。后背直接抵到了四四方方的靠枕上,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比如……秋后算帐。」话说到这份上,哪怕是傻子也该明白了,更何况是这个一肚子坏水的蛇精病。
我回忆着他从前压迫我的样子。用自认为霸气侧漏的眼神,居高临下睨着他。也不再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的放话:「嘿嘿,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小红叶她已经把所有的灵力都给了我。」
「也就是说,现在在你面前的叶小鱼,早就不是从前的叶小鱼了。」这么说着,我故意用手指头在凤渊冰凉的胸膛上戳了两下,挑着眉毛,似笑非笑的提醒道:「所以,该怎么做……你懂的。」
生怕他不明白,说完,我还故意模仿电影里的古惑仔,拽拽的冲他使了个眼色--喂!小子,只要你肯乖乖的求饶道歉,念在你我往日的情分上,姐姐愿意网开一面,既往不咎。否则的话,哼哼!有你好受的!
「老婆,你真的心意已决?」面对我突然吃了熊心豹子胆,破天荒的以下犯上,近在咫尺的人今天表现的格外温顺。不仅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悦,反而还低眉顺眼的恳求我再思量思量。
难道睡了一觉,把人的脾气都给睡没了?看着眼前「一切都好商量」的人,假如不是亲眼目睹他醒过来,又对他太过熟悉,我甚至怀疑这货在来的路上被人给掉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