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满是戏谑的眼神,却始终一瞬不瞬的落在我的脸上,仿佛在无声的调笑--老婆,你的口水雨,下的可真大呀!
下你妹的雨!把手中的白面馒头当成是某人的脑袋,我忿忿的咬了两口,不做任何理会。
「咳咳!」目睹全过程的小白,闷头喝着米粥,忍不住呛了几声。
「可是早上,根本没下雨啊?」暮姐姐较真的往窗外一看,脸上的神情愈发困惑。
「是昨晚……半夜下的雨。」紧挨着我坐在身旁的人,别有深意的说道,「母亲可能睡着了。没有听见。」
「是么?」暮姐姐天真的眨了眨眼睛,放弃了追问,「没关係,湿了就湿了,等会为娘给你拿套新的衣服换上。」
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暮姐姐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是我疏忽了!你们昨晚才刚到,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我今天就为你们多备几套。至于款式什么的,委屈大家,入乡随俗。」
「那就有劳夫人了。」沈白鳞放下手中的调羹,彬彬有礼的说道,「我们其余的人倒无妨,不过小辣椒怕冷,恐怕穿不惯这里的衣服。还请夫人另想办法。」
「……」听沈白鳞说完,我不由的愣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本能的感觉,这样的话应该由凤渊来说才显得更合适,尤其是当着暮姐姐的面。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到了极寒之地,或者再准确一点,是自从凤渊醒过来之后,这个大海怪就开始变得有些怪怪的。仿佛在刻意迴避着什么,好像话变少了,人也正经了,都不主动和我插科打诨了。
「多谢白鳞兄关心,我自会安排。」正在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凤渊也跟着放下调羹,不失礼貌的说道,「昨天匆忙,都未感谢白鳞兄这一路上对我家小鱼儿的照顾。」
「以茶代酒,先干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