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伤势好转,那这屋子里的人,岂不都知道我那个啥了吗?虽然我脸皮不薄。但也没厚到这种程度不是?
「啧啧,你这孩子!」暮姐姐佯装无奈的嘆了口气,「刚才不是还答应的好好的,怎么一回头,又害羞了呢?」
「要真有别的办法,娘会不告诉你?」
「可是……」我犯难的掐着自己的手指头,说话间,眼角偷偷朝某人的方向瞥了一眼。发现这货垂着眼帘,压根没有在看我。只有像刀刻一样的薄唇,若有似无的勾着一抹弧度,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尼玛,还用说,肯定在偷着乐呢!
「小鱼儿,娘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或许是看我犹豫不决,暮姐姐打断我的话,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是怕别人知道了,日后会取笑你,对不对?」
「这一点娘保证,绝对不会!」
「是啊,老夫人说得对!小红叶你放心。我们大家不会取笑你的!」得到示意的小白,赶紧附和,「再说了,和身体比起来,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你看,这道理小白都懂,你还怕什么?」见我没吱声,暮姐姐趁热打铁,「小鱼儿,就算抛开为了身体早点好起来不说,你也应该想想,你和凤儿这一路过来不容易。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总会走到这一步,早点晚点又有什么关係?」
「不是!妈。我只是……」很明显,暮姐姐误会了我的意思。
她哪里知道我和凤渊曾经有过同一个孩子?我现在迟疑,仅仅只因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点不好意思罢了。
「这就对了!」结果话没说完,已经被暮姐姐一口打断了,「娘决定,择日不如撞日!」
「为了能够让小鱼儿安心,也为了让凤儿负起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在此之前先把你们的婚事给办了!」
「……」怎么又扯到婚事上面去了?
「因为凤儿的灵力,还有两天才能恢復,所以这婚事,不如就定在第三天!三天一到,把婚一结,等圆了房,小鱼儿的伤势自然也就痊癒了。」在暮姐姐做出这一系列决定的时候,我全程都是懵b的,直到她拍了拍我的手背,笑盈盈问,「小鱼儿,你看这样如何?」
「再晚的话,实在不能拖了,娘怕你的身体会吃不消。」
「呃……我没有问题,都听妈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好像也没有什么回头路可以走了。更何况,和我结婚的人是凤渊,又不是别人。当然,暮姐姐的意思我明白,我还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所谓的婚礼,说到底只是名义上办个酒席而已。
不过对我来说,这些其实全不重要。办婚礼的唯一好处是,在和某人圆房时,听上去会稍微名正言顺一点,日后说出来也不会太过尴尬。
「既然小鱼儿都答应了,那凤儿你呢。意下如何?」我怎么看着,感觉暮姐姐好像是故意这么问凤渊的?
「儿子没有意见,一切全凭母亲做主。」凤渊毕恭毕敬的回答,态度是从来没有过的谦逊。也是,我都答应了,这货敢说一个「不」字么?
我没好气的斜了一眼站在暮姐姐身后的人。只见他双眸微眯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眶上投下来一片小小的剪影。只有唇角边挂着一抹颇有深意的笑。察觉到我在看他,也不避讳,反而神色轻挑的冲我眨了一下眼睛,仿佛在无声的调侃--老婆,你终于是我的人了。
你的人你妹!得瑟什么劲,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太好了,小红叶,恭喜你!」事情一定下来,小白第一个坐不住,「刚才还在担心你的身体,结果这么快,没想到就变成了大喜事,真是因祸得福!」
因祸得福,是么?
呵呵……可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被一对母子给趁人之危了呢?
想到就样稀里糊涂的把自己给「嫁」出去了,我便忍不住一阵郁闷--见鬼,这也太便宜这个蛇精病了!
可回过头来想想,为了活命,也只能作罢!
正在暗自腹诽间,不经意的瞟了一下眼睛。恰好对上沈白鳞的目光,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这个大海怪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两天总感觉怪怪的?我看着神色冷峻,一双桃花眼深不见底的人,实在捉摸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