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望了一眼,最后双双在奶奶的坟前,磕了三个响头。
其实以凤渊的身份,理应不该这么屈尊降贵。但我心里也清楚,在我面前。他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成凤王大人看待。同理,在奶奶面前,他自然也就成了一个爱着女孙的孙女婿,仅此而已。
「现在,我们要回去了吗?」和奶奶作别后,站在寒风戚戚的山间小路上,我仰头问凤渊。
「怎么,舍不得走了?」一旦脱离长辈的约束,某人的嘴皮子又开始发痒了。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暗暗告诫自己不要跟这货一般计较。随后带有征求意味的说了自己的想法:「自从你昏迷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过夜宵城。」
「虽然老闆周扒皮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也知道,老闆娘她是个好人。这些年,要不是有她在明里暗里的帮助我,恐怕我早就辍学了。」
「等明天我们结了婚,今后要见面的机会,更是微乎其微。」由于风太大,此刻的我,人差不多整个钻进了凤渊的怀里,引得他一阵好笑:「所以,反正今天都出来了,不如顺道去跟老闆娘道个别,好让她放心。」
「嗯,不错。」听我说完,凤渊略做沉思,「虽然不能请她明天过去喝喜酒,但我们可以提前给她送喜糖。」
话落,俯下身,双臂紧紧揽住我,故技重施又打横将我抱了起来:「顺便,也好叫某些个不自量力的人,死心。」
说的这个不自量力的人,除了周扒皮,还能是谁?
「咳咳!」想到和凤渊第一次见面,在餐馆里发生的那一幕,我忍不住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有什么办法,谁叫自己爱上了一个睚眦必报,又斤斤计较的蛇精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