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磕破的嘴唇上印下了一枚不带丝毫情慾的吻:「更何况。花好月圆夜,我怎么可能就这样,让你稀里糊涂的蒙混过去?」
「呃……」所以说,到头来,反倒是我冤枉他了?
说来也奇怪,被他这么一亲,原先头痛欲裂的饮酒后遗症,和嘴唇上火辣辣的疼,全都一块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与此同时,想到刚才他说的话,脸上不可避免的烧了起来--还真被这货给猜中了,其中在众人哄闹着挤进洞房的一刻,我心里确实紧张的不得了。跟擂鼓似的,七上八下的完全没个底。
不过现在经某人这么一闹腾,呵呵……
「紧张你妹啊!」我怨嗔一句。猛的直起身,双手毫无征兆的勾住了上方正似笑非笑睨着我的人。也不迟疑,瞅准他好似朱砂浸染过的薄唇,大无畏的狠狠亲了上去:「居然敢瞧不起人,看姐姐我怎么收拾你,混蛋!」
「求之不得。」某人双眸一眯,勾起了一抹狭促的笑。
咳咳!至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想不说也明白。反正是我主动的,没错。居然是我主动地!天吶,我怀疑,很可能连这一步,都是这个蛇精病事先算计好的!
尤其是在彼此坦诚相见,他问我「老婆。准备好了么?」,听到我回答「废什么话,赶紧的!」时候,那眸光里流转的狡黠之色,毫不掩饰的在向我传递他猥琐的心声--没错,要的就是这效果!
所谓食髓知味,有了第一次,势必就会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势必还会有第三次……这一晚上到底是几次,别问我,反正我不知道。
倒不是因为某人不给力,只怪我自己不争气。是的,到后来实在太累,我特么居然那啥那啥给睡过去了。呵呵!别笑,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