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不必等狐王出手,我自己便已经耗尽灵力,先行一步了。」说到这里,沈白鳞无谓的耸了耸肩,一脸「就是这样,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挑衅的看着凤渊。
「所以,按照目前的情况,你还能再坚持多久?」对于这两货的看不对眼。我早已司空见惯,也懒得再理会。听沈白鳞说完后,我自顾沉思了片刻,抓住他话里的重点,不无担忧的问了一句。
「不算刚才,我最多还能够坚持……」被我这么一问,沈白鳞垂下眼帘,颇为认真的估算了一下,「大概十分钟左右吧。」话落,像是非常值得炫耀一般,嘴角一咧,悠的一下笑了。
「十分钟!」他妈居然还有脸笑?!
沈白鳞话落,我蹭的一下从凤渊怀里跳下来,顿时炸毛了:「只剩下十分钟了,你刚才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你知不知道,人命关天,时间就是生命!」
「啧,你问我了么?」一句话当即把我给噎死了,「既然没问,我又为何要说?」
「沈白鳞……」
「哦,现在还有九分钟。」面对我几乎快要杀人的眼神,沈白鳞满不在乎的抬手看了一眼腕錶,笑得一脸欠扁,「小辣椒,假如你想继续留在这里开批斗大会的话。我不介意洗耳恭听。」
「她不介意,等把人救出来之后,再继续开批斗大会。」这一回不等我开口,凤渊迎上沈白鳞的视线,似笑而非的抿了一下薄唇,抢先一步说道:「更何况,即便只剩下九分钟,只要我们动作够快,用来救人也绰绰有余。」
「那还愣着干嘛,快去救人!」也对,省下斗嘴皮子的时间,早就已经把人给救出来了。
我一边心急火燎的说着,一边伸手拽住凤渊的袖子,匆匆忙忙的往前赶。但没走出多远,立马又停下了脚步,回头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沈白鳞埋汰:「杵在这儿当电线桿呢,你不带路,咱们怎么走?」
「就这么走呗,反正也没人拦着你。」沈白鳞装聋作哑的回答。
见他眯着一双桃花眼,脸上表情似笑而非的看着我,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我随即气不打一处来。赶紧调头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大爷,咱要发神经,也得等回家再说。成不?」
「成!」不知道又是哪根弦搭错了,听我说完,沈白鳞原本带着调侃的眼神,蓦地一下弯了起来。可能是雾太大,我眼花看错了吧。这一瞬间。竟觉得他那双睫毛浓密而多情的桃花眼里,莫名泛着一丝脆弱的希翼,叫人看了无端觉得心疼。
见我大刺刺的拖着沈白鳞走过来,凤渊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我抓住沈白鳞的手,并没有做过多的计较。不仅没有做计较。反而还颇为大度的往旁边让了一下,示意沈白鳞带路。
「咳咳!」不过,这一切仅仅只是表象而已。即便这个蛇精病隐藏的再好,那双深沉如水的眼眸里,还是掩盖不住浓浓的醋意在发酵。假如我真的当他无所谓的话。那么回家以后只能自求多福。
即便闭着眼睛也能想像,一定会「死的」非常惨,惨到下不了床的那种。别问我为什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好歹我也在他身边混了这么久了,这点眼力介还是有的。
意识到自己和沈白鳞言行有些过密,我干咳了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后佯装无所谓的鬆开手,故作轻鬆的蹦到了凤渊的身旁。冲沈白鳞指使道:「赶紧的,时间不多,带路!」
「遵命,女王陛下。」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沈白鳞狭促的瞄了一眼被我抓过的手腕,笑得一脸猥琐。说话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特懒洋洋的抬起那隻胳膊,当着凤渊的面,向后拢了一下头髮。
「……」面对两个生来就对不上眼的男人。我无疑是其中最大的牺牲品--你们要吵架,要拌嘴,甚至是打的死去活来,我都懒得搭理。但请能不能不要把我拖下水,拜託!
好在这次凤渊没有接话。稍稍放慢脚步,带着我跟到了沈白鳞的身后。
就这样,三人由沈白鳞带路,在重重浓雾的掩护下,朝广场正中央的五根天心石柱方向走去。
每走出一段路。沈白鳞都会看似不经意的抬手,拨弄一下前方挡住视线的浓雾。说来也奇怪,经他这么一挥,四下裏白茫茫的雾气,仿佛跟活了似的。全都有意识的开始往两旁倒退。给我们让出半米来宽的过道。一旦等我们走过,身后的迷雾便会立马重新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堵白色的雾墙,难以穿透。
「凤王大人,小红叶!」如此约莫过了三四分钟,在沈白鳞的带领下,我们很快找到了小白他们的所在。看到我们摆脱半月的要挟,小白表现的最为激动:「看,我说的没错吧,沈老闆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是,那你以后跟着你家沈老闆混吧!」这货在狐族的这段时间,该不会是被半月给折磨傻了吧?居然当着自家主子的面,胳膊肘公然向外拐,胆儿确实肥了。
「呃……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当然知道小白不是这个意思,他以为我和凤渊误会了,赶紧解释,「我是想说,沈老闆他不是背信弃义的人,绝对不会丢下我们自己离开的。」
「行了行了,别越描越黑,我不过是逗你玩儿,这么紧张干嘛?」我没好气的斜了一眼小白,嘴里这么埋汰着,伸手去拽了一下黑色玄铁链。
结果使出了吃奶的劲。链子依然纹丝不动,只得调头求助凤渊:「这个铁链子,要怎么解开?」
听到我询问,站在身后的凤渊狭长的眼角一挑,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