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拉开一旁的椅子,邀请夜摊老闆坐下。
夜摊老闆是一位平头,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的大爷,居然没拒绝。
大方的坐下来。
唐馨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你们认识?」
季南风靠着椅背笑了笑,没说话。
夜摊老闆长嘆一声,给两人加满米酒,「我是他以前的班长,说起来,他入伍还是受我的影响,我这条腿啊,从治疗到按假肢都是他在忙前忙后的,不像那些纨绔子弟一样,是个值得託付的好男人,小姑娘有眼光,好福气啊!」
「什么啊,喝酒喝酒!」怎么扯到她身上了?
这一刻,是黑米酒,是他幽深的注视,还是老班长的话,总之,唐馨面上一直红红的,「好喝,像果汁一样甜甜的,再给我倒一杯!」
「别喝了!」赶在老班人倒酒前,季南风出声制止。
「可是我还要喝嘛,又不醉人!」不给倒,她自己倒,拿起酒瓶的手被季南风握住,他说,「后劲对你来说还是挺大的,别闹!」
「哪里闹了,瞧不起人是不是?」唐馨不服气的撅了撅嘴,「能喝了不起啊,哼,我又没醉!」
她真的很清楚。
清楚的知道已经下半夜两点多,而且天亮就是国庆节。
跟前的男人是前老公的叔叔。
一个三番五次帮她的长辈。
更是一位有着很好身材和家世的英俊男人……看着季南风高挺的鼻樑,唐馨疯了,脑中居然闪出容笙说的:鼻子大的男人那方面很厉害!
四目相对,唐馨错乱的说,「一杯!最后一杯,行不行?」
音落,赶在季南风拒绝前。
她放下酒杯,直接对着酒瓶喝!
那鼓着腮帮子的样子,和季南风刚才吃她剥的龙虾相同,握着他的手腕然后凑上酒瓶,黑亮的大眼睛不知道害怕了一般,大胆的瞧着他喝起来。
季南风淡定不了----他和她,中间隔着一张小桌,面前的女人为了喝酒,俯身又伸长脖子,原本看似保守的粉裙领口的暗扣。
已经开到第三粒。露出若隐若现的……
轮廓浮现在季南风脑海里,大手下意识握紧,放在膝盖上,「好了,别再喝了!」
语气有点硬。
唐馨没发现暗扣,嘟起嘴来,「可是人家好辣,还要……唔。」惊呼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汗的身子被猝不及防的带过去。
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头顶阴影一暗,跟着麻麻的辣唇被吻住,剎那,有淡淡的烟草味和米酒的香气在唐馨口腔里蔓延……
深夜的晚上,周围没什么,夜摊老闆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层,夜摊间只有他们。
透着凉意的夜摊桌抵在唐馨背上,身体两侧又是季南风滚烫的胳膊,后脑勺被他结实的大手掌控,她仰头承受着他强势的的吻……
怎么回到车里的。唐馨很懵。
明明,上一刻,还在夜摊餐桌旁的!!
砰----
车门猛地扣上,唐馨抖了抖身子,才清醒一般,「还,还没结帐!」口腔里,全是属于他的气息,十指手指都是麻的,血液在疯狂的流动。
这样的感觉,让唐馨如坐针毯,有些闷,她按下车窗。
车子发动的剎那,夜风灌进来,听到季南风哑着嗓音说,「我结了,今晚不要回去了!」
是指,不回她和容笙的出租房房。
想着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唐馨脑中『轰』的一声炸了锅。再不敢直视他,两手紧张的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紧紧抓着安全带。
「我……」我什么?
同意,还是拒绝?
好像疾驰起来的车速,根本容不得她退缩。
特别季南风的左手就放在她左腿上,是裙摆边缘处的位置,看上去是压着她的裙摆不走光,实际那粗粝的指腹一直不安心。
黑色路虎又像长了眼的猎豹,疾驰在马路上,带着迫不及待,瞬眼停在一处星级酒店前。
唐馨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带进大厅。
「一间隔音好的大房!」季南风掏出黑卡,「快!」
深夜三点多。
本身一个英俊男人的出现,就够引人侧目的,他又是这样急,前台一怔,「先生,我们酒店的……」
酒店的什么?
唐馨已经听不到了。
只因为季南风像阵风,拦腰抱起她。进了电梯就吻,好像从停车,进酒店,然后开卡,再进电梯,最后来到房间前,都只不过是眨眼之间。
很快,很急。
快到怎么被压在沙发上,她全是懵的。
一点印象都没有,双手握成拳死死的低在胸前。
套房只开了壁灯,大灯季南风还没来得及开,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却感觉到她的紧绷,「不想?」
唐馨懵,紧紧闭着眼,点了点头。
意识到什么又摇头。
「说话!」即使很想很想,季南风不想勉强。
「没,没有不想!」她睫毛抖的厉害,「我只是,只是……」视线在游走,看到了什么她不知道,只知道呼吸快,心跳也快,「哦哦,我只是想告诉你,那天在私人庄园我和他没吻上,只是借位,你不要误会,还有那天我发烧,谢谢你!」
这是再见面,她本来就想说的话,一直到现在才记起来。
那紧张、惶恐的样子,让季南风不禁失笑,「要不要洗澡?」
他看着她,打算起来,好给她时间缓和缓和情绪,谁知道唐馨情急,一下勾住他。
「不用。我……」深吸一口气,唐馨勇敢迎上,「我下午才洗过的!」还做过SPA,这会香香滑滑的。
「唐馨!」季南风再也控制不了。
一声吼。
像暴雨一样的吻,又急又快。
唐馨感觉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