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几年没见过爹娘了,可是爹娘却又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只是,不管怎么样,他已经决定要做了的事情,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
「好,都别在这站着了,我们进去说吧。」
慕锦尘一说话,所有人都没有异议。
虽然年纪已经过了五旬,但是往那一站,依然有着当年摄政王的风范。
很快,乱糟糟的慕王府大门外,就冷清了下来。
夏偌薇被慕凌骨直接抱到栖风院,沈言不放心自己儿媳妇的身体,就也跟着过来了。
慕锦尘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确定上官佳月手下的那些人,一个都不在王府,他才也到了栖风院。
至于上官佳月,她却是没有理由跟过去的。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是赌,她赌,慕凌骨不会因为她要杀白薇这件事,而跟她翻脸。
所以,她还有机会,而且爹爹马上就到了,等爹爹一来,再杀白薇也不迟。反正,不管是谁死,都能说成是魔宗做的。
用了最简短的话,慕凌骨将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跟爹娘全都讲了一遍。
沈言看着儿子脸上疲惫的倦容,心里又难过,又自责。
她和丈夫两个人,为了天下苍生,悬壶济世,可是她又为儿子和女儿付出了多少?
如果这一次不是她路中偶遇小薇,她甚至连儿媳都没了。
还有就是义父,他为她做过太多了,而自己还是没有尽到孝。
只是。因为年纪的原因,让沈言除了伤感之外,并没有流泪。
她只是坐在床边,拉着夏偌薇的手,面色悲戚。
过了许久,说话的还是慕锦尘。
「凌骨,这些事情,我觉得没你说的那么简单,这其中,是否还有别的?」
慕锦尘是不相信,江湖中这样的动盪,都是昆崙山魔宗引起的。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慕凌骨,而慕凌骨也讳莫如深的看着父亲。
父子两个人,用眼神做着无声的交流。
大概是明白了自己儿子的意思,慕锦尘嘆了一口气,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沈言,让他们两个先休息吧,这些日子,你也累了,不管要面面对什么,我们都明天再来解决。」
「好。」沈言应了一声,就也站了起来,不过走到儿子身边时,还是抬手摸了摸慕凌骨的消瘦的脸颊。
「小薇带着孩子呢,你可给我照顾好了,知道么?」
说完,也没再管儿子的表情,跟着慕锦尘就出了房间的门。
怀着孩子呢?
慕凌骨惊讶的看着夏偌薇,干涸了许久的眼眶中,再次湿润了。
「偌薇,我娘说……」
「嗯。」
夏偌薇笑了,这大概是这段时间以来,最能让人高兴的是事情了。
「给我看看。」声音几乎颤抖的,慕凌骨来到了床边坐下,他拉起夏偌薇的手腕。感受着那圆润似滚珠一样的脉象。
「我,我又要当爹了?」慕凌骨笑了,但是声音却是哽咽的。
在他的人生之中,最大的遗憾莫过于没有看着哲儿出生。
他一直都以为,偌薇的身体太弱,不可能会再次受孕的,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还会有这样的福气。
「嗯,是啊,你又要当爹了。不过这个孩子可是把她娘亲折腾的差点就死了,我总觉得。她还应该是个女儿。」
夏偌薇说着,就将慕凌骨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他掌心的温度,温暖着那个幼小的生命,也温暖着她的心。
「好,太好了。」
慕凌骨真的压抑太久了,他把头埋进了夏偌薇怀中,双手从后面抱着那纤瘦的身体,哭到肩膀颤抖。
「会好起来的,一起都能好起来。」摸着爱人的头,夏偌薇就像是哄着小孩子一样,给着慕凌骨安慰。
……
这一夜。大概是慕凌骨这段时间以来睡的最好的,他躺在床上,搂着像是小猫一样蜷缩着身子的偌薇。
看着窗外逐渐的变白,他昨夜那滚烫的眼神也恢復了正常的温度。
「凌骨,你醒的这么早。」
夏偌薇换了一个姿势,她柔软的胳膊搭在了慕凌骨的腰上。
「偌薇,你相信我么?」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夏偌薇又把头抬了起来。
「嗯,相信,你想说什么?」
「我,我要娶上官佳月。」
如果慕凌骨不提这一茬,夏偌薇都忘了,秦伯在王府门口说的那些话了。
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她点了点头。
「好,需要我做什么么?或者,我先回蔷薇阁?」
「不用,你就留在我身边就好,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放开你了。」
这应该就是爱人之间的信任吧,慕凌骨又把搂着夏偌薇的手紧了紧。
两个人拥抱了好一会儿,慕凌骨才又淡淡的开了口。
「你都不问为什么吗?」
「不用问,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理由,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支持你。」
「嗯。」
慕凌骨现在什么都不想再说,他要做的事情虽然计划周密,可还是惊险万分。
他不想再让偌薇跟着担心受怕。
躺在床上的两个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慕凌骨才起床。
他从神剑山庄带出来的外公的心腹,也都被他安排在了栖风院内,随时保护偌薇的安全。
至于上官佳月,他还是要见的。
吃过早饭,慕凌骨换上了一身符合王爷身份绣着祥云图案的锦服,就到了上官佳月住的院子。
上官佳月一见王爷来了。脸色也不是很好,毕竟她做的那些事情是怎样也推脱不掉的。
「王爷,您,有事?」
「嗯。」
慕凌骨只看了她一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