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怕怕呀!不过话说回来,你还欠我一顿大餐呢,吃了这顿大餐我也能没有牵挂的去别的地方走走了。」文笙笑了笑。
「你走?你要去哪!」
谁知斐子言突然变脸,严肃的问道。
「我也不清楚去哪里,只是想着天变凉了,枫叶红了,雪也要下了,就想出去走走,想看看外面的景色,自由自在,如今你们都回到原来的样子,现在走时间刚刚好。」文笙看着他说道,心中纳闷他怎么了。
斐子言听后不语,只是坐在长椅上靠着文笙的背。
「交了你这个好朋友,你说要走还真舍不得。」半响,才说出了一句话。
心中像是被触动一般,文笙有些感动,想起刚开始时对自己的防备和敌视,真让人感慨。
「我又没有走呢,再说咱们好朋友不要弄的这么腻腻歪歪,你不起鸡皮疙瘩,我还起呢!」说着文笙还装做抖胳膊的样子。
「本公子刚刚这么真情流露,你好歹激动一下呀,还鸡皮疙瘩!」斐子言面上挂不住,吼了一声。
「走,本公子今天就当一个冤大头,你想玩什么吃什么,本公子都不哼一声!」
文笙一听笑的跟狐狸一样,拉着他的衣领就向外走去。
站在阳光之下,文笙眯眼望着高挂而上的太阳,有一种重生的感觉,在地下待了近一个月,而如今又重新踏上了地平线。
斐子言好笑的看了看她,不禁用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说了声走啦!
文笙小手握拳,哼哼一笑,今天要你好看!
深秋冬将至,街上的武林人士基本上都离去,文笙稍感安心,她拿起手中纸包,随手吃了个蜜饯抬头看了看一栋别致的小楼,眉头一挑,向后问道。
「这是什么地方?」
半天没有回应,她纳闷的向后一看。
只见斐子言双手抱着一摞文笙要的果脯糕点,正对着一个稍有姿色的女人眉飞色舞的说道什么。
「姑娘,这么白的肤色配上琉璃耳饰当真一绝,我还从没有见过哪个女人能配带出如此韵味。」斐子言一脸欣赏,目光真诚的说道。
「这位少侠缪赞了,我哪有如此风华。」少女似是没有遇上这等情况,不由红了脸说道。
「姑娘你这样说可不是太过谦虚了吗,哎?哎?文笙,你给我放手!」斐子言正要近一步说道,谁知竟被文笙抓着衣领给拖走了。
「这位姑娘莫要当真,他得了失心疯,心智错乱,见了美女就会乱说话。」
「呀?长的这么英俊却有失心疯,真是可怜。」
「我没有失心疯,没有呀!」斐子言被文笙拉走面容扭曲的对着那个女子喊道。
突然,文笙的脸出现在斐子言的面前,只见她笑的阴森的说道:「你要是再喊,我就说你患了花柳病。」
闻言,斐子言面色一整,大义凛然的说道:「文美人,你想上哪玩,随便说!我斐子言赴汤蹈火也会带你去!」
「这不是文姑娘吗,许久未见,可还记得吴某?」这时一道声音插了过来。
二人闻声望去,只见刚刚文笙感兴趣的别致小楼的窗口处,头戴紫金冠,身着黑袍,丰神俊朗的吴珵面带微笑的向他们打招呼。
斐子言面色不善的看着他,暗付文美人什么时候和这个淫贼认识的。
「原来是吴兄,吴兄在我的记忆里那可是印象深刻,我忘了谁也不会忘记你呀!」文笙笑的耐人寻味。
「不如二人上来坐上一坐?」吴珵同样笑的定人琢磨。
斐子言面色不佳的看着二人,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有问题,而且文美人似乎会天穹宫的身法,不知他们是什么关係。
「吴兄开口,那我就叨扰了。」说着,文笙就向小楼走去。
踏入二楼雅间,吴珵隻身一人坐在窗边静静茗茶,看到二人进来后,微微一笑。
落坐后,文笙轻轻一笑问道:「吴兄有这个閒功夫,怎不去陪一陪那成家大小姐呢?」
「文姑娘也信了那流言蜚语,吴某冤枉呀,那日不过泛湖一次就莫明惹了这位神仙。」吴珵无奈的说道。
「哼,你说的话有人信才有鬼。」斐子言不屑道。
「怎么,斐兄弟不信?」
「吴兄不用理他这酸溜溜的话,他不信,我信呀,就吴兄这长相惹桃花债很自然。」文笙无奈的看了斐子言一眼,这位大神,人家好歹也是一个什么少宫主,你也不用得罪的死死的吧!
「文丫头,你不至于偏向外人吧,他那长相不过如此吧!」斐子言不忿。
文笙不由迎风暗自流泪,人家一个少宫主,你能不能等我走后再针对他?
她就不明白为什么斐子言就是看不顺眼吴珵,就算是花场对手也不用句句相对吧,加上他有一个强大的背影,这样的人就算为友不成也不用为敌吧!你斐子言独自一人就不要招惹强大对手了好吧!
「吴某可不是什么外人,笙儿,你说是吧。」吴珵笑的暧昧不清的说道。
「吴兄,莫要开玩笑。」
「笙儿,你上次走的匆忙,腰带还落在我那里,可惜没想到今天会碰上你,否则就带来还你了。」
「嘎嘎」斐子言手指捏的啪啪作响。
他面色阴鹜的看着吴珵冷冷的说道:「吴珵,你若再敢污我好友清白,今天就别想走出这间房子!」
「实话实说而已。」吴珵笑了笑。
「你!」
「你别在激我兄弟了,那条腰带你若喜欢就送拿去,别说的好似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文笙脸上笑意收敛。
听到文笙的话语,斐子言这才知道那淫贼自己在这乱搅和,他的朋友怎么可以被这个淫贼给占了便宜,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