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看到南宫长凌的信件是在两个月前,便也是木风岩递给我的。
而那时的信件写于他与木风岩签订盟约之时,而如今,便是一封新的信件。
我打开,上面的字迹便映入我的眼帘,却唤起了我的泪滴。
他的信中没有其他,更多的是一切安好,让我照顾自己。
他那句能不能照顾好自己还言犹在耳,而我却不知应该如何回应。
我将那信件握的紧了一些,咬了咬唇,却感到木风岩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南宫长凌还给你写了信,他现在的情况,你应当不知道吧。」
我听着他说起南宫长凌,我忙将眸子抬起,「他怎么了…」
我片刻才说出这句话,却好似又隔了千年。
木风岩轻轻笑了笑,「他为了取情蛊之引的解药,自己便服下了情蛊之引,若是无药可解,我想,三个月后,他便与你们一起死。」
他的话音刚落,我便抖了抖身子,心口微痛,大吐了一口鲜血,若不是华衣,我便已经因为无力而摔落在了地上。
我轻轻苦笑,」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怪不得….梁丘竹雨…何苦如此…」
华衣看着我的样子,眼中的悲悯更浓,扶着我的手臂似乎也渐渐失了力气。
「我可以给你离开的机会,现在梁丘心悠已经生了孩子,也许你也知道,是个蓝眸女童。如果你想要做什么,现在便是最好的机会。」
木风岩的话在我耳畔响起,带回了我的思绪。
我冷冷一笑,手轻轻抚在我的小腹上,「梁丘心悠生了孩子,我想,我也应当快了。更何况,梁丘心悠,她所给人种下的情蛊之引还未完,阿凌如此舍弃,我又当如何?」
木风岩听我一言,便也将眸光打在我的小腹上,」情蛊之引还有三个月,而距离你生产,估计也就也只有三个月。若是你想见他,便只是现在。」
我摇了摇头,看了看华衣眼中一直未消退的悲悯,」我现在不想见南宫长凌,我想见的,只是南宫长清。」
木风岩似乎对我的话有些惊异,他深看着我和华衣,微微嘆了口气,片刻后,便也点了点头。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事不关风雨月。要知道,多少人的一生都是死在一个情字上。」
他的声音入我耳,泛起千般涟漪。
我随意扯了笑意,「你既然曾跟依诺是夫妻,也许你会知道她是来自什么地方的?」
木风岩似乎今日并不想隐瞒什么,他缓缓轻笑,「与其说是,我是偶然在酒楼与之相识的,还不如说,她是我所唤来的女子。」
「你应当知道情蛊与心蛊,他们之间,相互呼应,不离。在我还是少年之时,曾经无意间入了木家祖先的炼蛊之地,而那时,我便无意间将我的血滴了进去,最终,似乎唤回了一个情蛊,其中,便是依诺身上之物。」
他的话语关乎着我的穿越,我眼眸微闪,心中却一直想着自己身上的情蛊。
木风岩看了我一眼,「也许,你是和依诺来自同一个世界之人。我一直以为依诺从未离开,便也在这里默默守护。」
他的言语和我的猜想很相像,我微微抬眸,皱了皱眉,「关于依诺,在很多年前,她便应当已经死在了花琳苑中,难道,你的意思是她未曾离去?或者还会回来?」
木风岩看着我,「你原本是和芳沁,可是如今,却是海棠,两个长相完全不同的人,最终却是一个人,若是依诺如此,便也不是不可能。」
我摇了摇头,「依诺和我的性质不一样,她的毒是梁丘雅清下的,也许便是情蛊之引。」
我话语一出,便是也未曾想到这一点,而后,便感到木风岩稍显惊异的目光,他对上我的眸子,片刻后,便抬手叫了在远处在暗处的暗卫,轻声低语几句便也示意他们离开了。
而后,木风岩深看了我一眼,」南宫长清那边,我会写信给他,三日后,我会想办法让你们见一面。」
他没有等我和华衣的回答,便又匆匆离开了,而后,便又留下朵朵红梅和我与华衣相伴。
华衣拉过我的衣袖,我便顺势将南宫长清的来信递给她,示意她收好。
而她却是抿了抿唇,便也没有接过,冲我简单一笑,便也顺势走出,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执起剪刀修补了两下红梅。
剪刀落下先,红梅飘落至地上,将萧瑟的小院,平添了几丝色彩。
许久无梦的我,今日便是出乎意料的又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了许久未曾梦到的浩学,梦到了那日他身中数箭的浩学。
他冲我轻轻笑着,但却引得我心中越加疼痛。
忆起过往曾经时,总是倍感心痛之时,夜中,我便恍惚腹痛不止,直到清晨时分,我才看清我身侧的医者和华衣。
那医者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将药丸端给我,而后,便只是嘱咐我不要乱走动,应当卧床静养之类的话。
而他的欲语还休和华衣的无奈,却让我明白了很多,我下意识的拂过自己的小腹,而后,便苦笑了两声。
三日,我未曾下过床,而只等木风岩的暗卫将一封关于南宫长清的回信给我,我才便依照上面的约见地点,叫了一侧的华衣,上了暗卫为我们准备的一辆马车,离开了梨花小院。
我没有给南宫长凌和梁丘竹雨回信,倒也不是因为不想,便是因为时机未到。
马车驶过层层密林,便是在被南宫长凌所收復的幽梦小村之中停下,而华衣一开始本是不想来,但我却拿我的身体状况说事,她便也不得不跟来。
暗卫没有跟进我和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