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眼疾手快,回身自袖中飞出一枚小刀直朝那蒙面黑衣人手臂而去,黑衣人只得收回手来去挡,两人瞬间缠斗起来,屋里屋外上窜下跳的,一片刀光剑影。
守在暗处的萧寻听到了声音,也加入进来,不出十招,就将那黑衣人制服下来。
萧寻将那黑衣人反剪了手,死死按在地上。
「说,谁派你来的?」萧寻问。
「好汉饶命啊,在下只是想来顺两件东西……」
这种说话,谢淮自是不信,伸手在他两处大穴上点了两下,那人便痛得浑身打颤。
「卑鄙!」那人恨恨瞪着谢淮,表情极是痛苦。
谢淮淡淡看他一眼问:「说!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袭击她?」
「我也不知道啊,我们跟接头人没有见过,只要对方付银子,我们就会有人来接他的任务。」
谢淮蹙眉道:「什么任务?你们是什么组织?」
「在下乃是虞人门门主……」
黑衣人娓娓道来,虞人门杀人,从不与僱主见面,只需僱主持虞人门令牌,在其固定的户头上存入一定数额的银钱,便可娶任何人性命,杀手只有在杀掉了僱主要求的目标,才能得到一定数额银钱,所以,只要任务没有完成,便会源源不断有杀人找上门来,因为虞人门的生意,从来不对门众隐瞒,所有人都会知道,所有门众都是门主。
谢淮是有听过这个组织的,他们的可怕之处,并不是他们武功有多高强,而他们会像苍蝇似的。不断的围在你身边,而且这个组织最奇葩的一点便是,组织内部的人员五花八门,各行各业的都有,门众之多,不计其数……
「所以,好汉放了我吧,我以后保证不来了!」黑衣人求饶道,他大不了放弃这次任务,放弃这份赏金,保住性命要紧,而且,就算是杀了他,虞人门其他门众也一样会前仆后继的打上门来!
谢淮看到苏倾歌身边,在她脉上探了探,一切正常,可就是怎么喊也喊不醒她,于是他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没有!在下刚要下手,您就出现了,我还来不及出手,在下并未对这位姑娘做任何事情!」
「那她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
「这……可能是其他门众所为,这个……我也不知啊!」
「当真?」
黑衣人连忙点头道:「真真真!再真不过了!大哥饶了我罢,我是街口杀猪的,上有老下有小的。为了生计,也是迫不得已才干起了这刀上舔血的日子!」
谢淮却是一个怜悯的眼神也无,给萧寻使了个眼色,抱着苏倾歌就回了谢王府。
走之前道:「料理清楚,楚辛月那边你去说一下。」
萧寻手里力道猛的加重,朝着那黑衣人脖子用力一扭那人便软软倒下,一点儿动静也无。
楚辛月听到萧寻所言,一时气愤非常,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搞事情,千万不要让她知道了那人是谁!
既然苏倾歌已然回了谢王府,那她留下来也就没有了意义,当夜。便随着萧寻一道回去。
回到谢王府,谢淮并没有将她安置在她原来的院子,而是直接带回了他的书房。
「吩咐下去,守住本王的书房,不得放进一隻蚊子!还有,叫军机营查虞人门,让这个什么虞人门从这世上消失!明白吗?」
将苏倾歌安置好,谢淮便道。
萧寻点点头,正欲出去安排,谢淮叫住他道:「等等,今晚快马加鞭的去莫干山上请莫神医下来,记住!悄悄的去!」
「是!」
安排好这一切,谢淮瞧了瞧无知无觉的苏倾歌,而后轻轻在她面颊上抚了抚,嘆气道:「你个惹事精!净给本王招惹是非!」
说罢,正准备上得榻去,就听外头有人道:「放本宫进去!不然本宫定叫你血溅当场!」
谢淮走出去,道:「辛月,可是有事?」
楚辛月直接想越过他进去瞧瞧苏倾歌,却叫谢淮给拦了下来。
「她暂时没事,公主还是迴避一下。」
「本宫为什么要迴避一下?」
「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
「在晚了,辛月你身份尊贵,万不能在我南湖城有任何闪失的,本王马上加派人手保护于你,有人花重金要暗杀苏太妃,焉知没有将你也算在里头?」
「本宫看起来像是那等贪生怕死之辈吗?」
「你不怕,可是我怕,以你长公主之尊,若是在我南湖城出了事情,若是因此而有什么误会,那遭殃的,只有无辜的百姓,谁都是爹生娘养的,谁的性命不是性命?辛月,你不光是为自己而活!」
谢淮这一顶帽子扣下来,楚辛月到了嘴边的话也只好咽到肚子里,她眼珠子转了几转道:「本宫到是觉得谢王爷你这后宅实在是需要好生料理一下,你这几十年来都没做好这事,想来是不太善长的,不若本宫来帮你一帮罢!」说完,转身就走。
她能想到的,会下血本来做这件事情的人,只有一个!
苏倾歌与谢淮之间那点若有似无的牵扯,她早就看在眼里,可苏倾歌不愿提起,她也只得当作是不知,那边那位,对谢淮的独占欲如此之大,如何能接受得了这种事情?
楚辛月来到王姑娘院子里时,王姑娘自跟简太夫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嘲讽着对方,见着楚辛月过来,只得静下来朝她行了礼。
楚辛月不由分说,一上来直接在王姑娘脸上挥了两巴掌。
「贱人,做了侧妃,胆了也大了起来嘛,信不信本宫一刀了结了你,也不会有人说半个不字?」
说着楚辛月自袖子里摸出马亮闪闪的小刀来,在王姑娘白晰的脸上虚晃了几下。
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