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帮我带进宫里,交到苏倾歌手里,我就不进宫了。」慕承自怀里拿出个小布包来,并不打开,一道儿交到谢淮手里。
谢淮接过,淡淡点头。
而后两人各自散去。
现下他并没有时间去理什么虞人门,萧寻那头亦是好久没有来过消息。
谢淮回到住处,正欲给萧寻去一封信,却见杜明宇踏进来,神色很是悠然道:「你那侧妃的死活,你管是不管?」
谢淮心头一跳,慕承的话突然袭上心头,虞人门暗处的掌权人,姓史!而王姑娘最后,是跟着史正君走的,所以,刚才此史乃是彼史?
「什么意思?」
谢淮脸色铁青。问道。
「你那侧妃,被史正君抓起来了,萧寻带人围绞,几次三番因着顾及着你家侧妃的性命,而败下阵来,那史正君叫嚣要你亲自前往……」
谢淮雏着眉,心头却是有些烦燥,这种要紧的关头,他哪里走得开?
「你如何得知?」
「自是有我的渠道!」
「杜明宇,我不太明白,你此举却是有些说不通!皇帝绝对不会希望我在这个时候离京,所以。你到底是谁的人?」
「我是谁的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一个人有过承诺,会帮她这个忙,所以才会不远千里的跑来告诉你一声。你可以不信我,后果如果你承担得起,那也没有什么,我就是来传来信而已!」说着,他转身就走。
楚辛月觉得对苏倾歌有愧疚,要他无论如何也将那虞人门除去,不然她会内疚一辈子。
对于楚辛月的事情,他自是言听计从的。
这谢淮领不领情,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反正他的目标只是虞人门,那什么王姑的生列,关他什么事情?他能亲自跑来告诉谢淮,已经是天大的面子!
谢淮没办法亲自去洛水镇解救王姑娘,便派出他军机营中最精锐的一批人,足有百十号人,齐齐向沙水镇行进。
桑桑要救,毕竟她曾在自己身边长大,他像妹妹一样呵护她长大!
可苏倾歌这头,他也走不开!
他怕自己一转身,这头皇帝便叫苏倾歌与人拜堂了。
谢淮又一次进了宫,这一次,皇帝并不理他,谢淮自作主张,又回到了自己之前住过的宫里,只这一会,这里却是个多了许多侍卫。
他关上门在那床榻里头放了两个枕头,弄有有人再在睡觉的样子,而后猫着腰进了密道。
苏倾歌手里摆弄的,还是那件衣裳,她淡定的看着谢淮钻出来,而后嘴角弯起:「可算是缝好了。你快来试试。」
谢淮站直了身子,伸出手臂,任由苏倾歌将那衣裳套在身上。
「大小正好,动一动手臂看看。」
谢淮乖乖动了动手臂,欢喜之极,这世上除了梅姨。苏倾歌是第二人会亲自做衣裳给他的女人!
谢淮抱紧了她,心里的甜蜜滋味满得快要溢出来。
「喜欢吗?」她问。
谢淮弯了嘴角,甜甜的笑起来,而后他将她拥入怀里,紧紧的拥住。
良久之后,自怀里摸出慕承给她的东西递过去道:「慕世子叫我带进来给你的。」
说起慕承,苏倾歌便问:「他怎么样?上一次不告而别,也不知道他心里是不是怪我。」
「别瞎想,他那么大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苏倾歌嘆息一口气,而后缓缓打开了小布包,里头赫然便是一块令牌。
苏倾歌拿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问:「这是什么?」
谢淮眸色一深,那日他曾拿过这块兵符要求交换苏倾歌的自由,被自己拒绝之后,他又拿这令牌直接送给了苏倾歌。
这份大礼,实在贵重,到是显得他谢淮斤斤计较。皇帝出此政策,想要的,也就是自己身上的兵符,可他与之周旋数次……慕承却是如此爽快拿了出来。
「这是北溪五万兵马的调令,苏倾歌,这是他给你的嫁妆。」
苏倾歌拿着那令牌。立时觉得有些沉甸甸。
她欠他的,怕是永远也还不清了。
「唉,你拿在身上吧,就当是替我保管。」
谢淮直接拒绝,开玩笑,这东西他要是拿了。那他成什么了?
「你自己收好,这是你的家底,苏倾歌,从此之后,你可以理直气壮的做你的公主,手里有了这五万兵马。便相当于有了张保命符!」
苏倾歌收好令牌,问:「慕承也进京了吗?他现在在做什么?为什么不亲自来见我?」
「他在做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抽不开身。」
「哦,那他将这五万兵马令给了我,那他自己呢?整个北溪怎么办?」
谢淮好笑的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你不会以为整个北溪只有区区五万兵马吧?」
苏倾歌有些不好意思,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傻瓜。这五万人马,是他还在做宋二时,秘密养出来的,北溪的势力,他没有动过分毫。」
「那我就放心了,这东西,还是得找个机会还给他,这是保命用的,我根本用不着。」
谢淮一听笑了起来,再次将她紧紧抱住道:「好!我听你的!」
眼下的危机一旦过去,他们确实不需要这个!
南湖城的兵力,较之北溪,也是不差!
他最讨厌的,就是欠人家的人情一辈子也还不了!
「苏倾歌,我爱你!」
苏倾歌笑了起来,听着他如此直白的情话,心头甜得像吃了蜜一样,她扯开嘴角。目光灼灼道:「原来你喜欢的人是苏太妃啊,可惜的是,她不是遇刺身亡了么?谢淮你节哀啊!」
谢淮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长腿缠在他腰上,他惩罚似的在她下巴上重重一咬道:「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