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
老闆娘见卢新要追上去,赶忙上前拦截住,“不要去了!”
“可是……您看他们那个样子,一点也不负责嘛!”卢新心有不甘的抱怨道。
老闆娘眼睛一瞪,“要怨就怨那个包庇坏人的人!”屋内的三人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我。
“子藤,你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卢新又是将箭头指向了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在毁自己啊?他是个坏人,不是好人,值得你这样吗?真是要被你气死!”
我咬着嘴唇,眉头皱得死紧,心头越发的矛盾。
“子藤,你对他很熟识对不对?”老闆娘凑上一步,“如果还听我的话,就和我现在一起到警察局,咱们去做笔录,将他的各种恶性全部揭露,好让警察给他定罪!”
就在她的手才要碰上我的肩膀剎那,我赶忙喊住,“不,不是的!”我低垂下了头颅,“你忘记他说过的话了吗?他根本连您的底子全部探听好了,是有备而来,如果他怕咱们,又何必像刚刚那样的光明正大的进来!他……他是……”
“什么?”卢新插嘴道。
“黑龙帮的人!”
“黑……黑龙帮?”老闆娘不敢置信的扬声道,只怕心头的忌惮更是多了几分,“你对他很熟悉对不对?”
我摇着头,“不,没有几天,我是一个惹怒了他的人,所以……我自己的人身安危还不能保证!”嘴角带着一抹苦笑。
老闆娘和卢新两个人一下子沉默了下来,只有那不知情的小何问道,“黑龙帮是什么组织?”
整个西餐厅因为中午的不善者闯入,将所有客人吓走,此时越发的静谧诡异。下午,按理我们应当恢復正常营业,但是老闆娘显然还没有调整好自己的心绪,或许是被我的话语点醒,她担忧着自己远在异国他乡的女儿,所以西餐厅的门口挂上了‘停业一天’的牌子。只是因为老闆娘要给女儿打电话,询问着最近的生活情况,她抱着电话痛苦着,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总是那样的坚强,此时此刻终究还是意识到,原来人无论再怎样的伪装,等到了灾难来临时,再坚强的石头也不是坚不可摧的。
下班的时间到了,老闆娘红肿着眼睛望着我们一一离开。
“子藤!”在临出门的剎那,她叫住了我,“如果,我是说如果,”她强调道,“明天再次碰到了那个男孩儿,麻烦你和他说一句,求他不要对付我女儿,想要报復就来找我,我不怕的!”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这就是母亲的伟大啊!可是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老闆娘没有怨我,卢新下午又是安慰我,大家如此的齐心。
我低垂着脑袋,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哎!
“你这傻孩子,有什么对不起的?”老闆娘脸上现出了急色,“以后不要总是将那‘三个字’挂在嘴边,说着说着就习惯了,哪里有这样多的错!”亲切的话语柔和着我有些冰凉的心,我点着头,“恩!”泪水‘啪嗒’的掉落了下来。
外面,天空中的余晖在散发着最后的一丝光热,红艷稍有些泛着黄色,美丽异常,让人炫目。我边是漫无目的的走着,脑海中边是回忆着今天的种种,再想到回家后如何来面对子鸣,毕竟细心缜密的他早晚有一天会发现我内心的隐瞒。
“小姑娘还要不要活命啊?”这时,一个粗嘎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我一望,竟是吓了一跳,原来自己不知不觉中,已是走到了马路中央,“对,对不起……”
没等我说完,只感到自己的身子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向后抻着,“笨蛋,要是想死,也不一定非要故意在我眼前寻死!”
我疑惑的向后瞥着头,“你……白……”
“不要告诉我说,这么快就忘记了我的名字!”他眼神蓦地变得深邃,古铜色的肌肤泛着油彩的光亮,在阳光的照射下,越发的迷人,果真有种电影明星的架势,让周围一些人路过的时候无不侧头瞥目,女孩儿们频频窃窃私语,捂嘴而笑。
我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姿势太过怪异,赶忙跳开了身子,“白宗奇!”我大声的喊道,“不是说好,明天中午才做交易的吗?你干嘛现在就来!”
他痞笑着,伸出了手指拉拢着我落在肩部的散乱髮丝,“记得就好!”我莫名其妙的瞧了瞧他,什么记得就好?没有等我想清楚,他拉扯着我的手臂向挺在不远处的一辆保时捷走去,“跟我来!”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我挣扎着,“我要回家!”
“回家又不是急于一时?不要告诉我说……你家里有男人等你?”话语中带着一种威胁的口气。
我楞了下,眼神躲闪着他强烈的目光注视,“不,不是!”
“不是就得了!”他更是放肆的将我一横抱,扔向了车内,将副驾驶门一锁,绕身走到了驾驶座位,将门再一关,嘴角依然扬着痞笑,“我从来不会吃亏的,为你所做的,我要索要回来!”
更是莫名的话语,让我的眉头愈加纠结了起来,“什么意思?”我警惕的问道。
“等到了,我再告诉你!”他隻字不提,无奈下,我转过身,自知想要向他挣扎已是没有作用,不如就静静的等待最终的结果。反正在这以前也想过自己会遭殃,甚至会被杀死,这些都已经打好了预防针,其他的,还能有什么比这些可怕的?来吧,既来之,则安之!
车子在一家高级餐厅外停了下来,有一名服务生跑过来,问询着我们是否需要帮忙,白宗奇摆了摆手,面无表情,登时吓得服务生连连后退,不敢再靠近。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