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不动声色的录视频、拍照,星灿开始紧急公关,挡在他们两个前面说,「大家不要外传好么?这只是个意外,贺贺喝醉了,他……他……他不是故意的,他把他当成别人了。」
远听不如近闻直接暴走了,「这是谁想出来的鬼游戏!都他妈给我闭眼,谁敢看我把谁头拧下来!那个臭小子,把你的录像给我关了!」
朱咖克都快哭了,这他妈也玩的太刺激了,边去阻止其他人拍照,边开始掏出大把大把的金币玩天女散花,哗啦哗啦的。当大家终于被地上的金币吸引了之后,他再回头看,那两个人已经消失了,朱咖克瞠目结舌的看着星灿说,「小灿灿,贺贺他真的喜欢男人啊?」
星灿白了他一眼,「你俩朝夕相处这么久,竟然才看出来?」
……
祝贺贺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他们的土屋床上躺着,已经日上三竿了,他竟然在游戏里睡着了。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一扭头发现朱咖克坐在旁边一脸讳莫如深的看着他。
「我擦,你吓了我一跳。」
朱咖克幽幽的嘆了口气,去倒了杯水递给他,「你把我们所有人吓了一跳。」
祝贺贺接过水杯,看他眼神不对,疑问,「我怎么吓你们了?」
「你喜欢男人怎么不跟我直说?现在这根本不算事啊,游戏里成双结对的男人多了,还有男人结婚生孩子的呢!女的也有啊……」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昨晚干的事你不记得了?」
「什么事?」
「这有照片,你自己看。」朱咖克传给他一张图。
能有什么事啊?祝贺贺喝了口水,点开照片一看,顿时喷了。
虽然周围很黑,拍摄技术也不太好,照片整个都是糊的,但他还是从背影一下就认出那是自己,他跨在一个人身上貌似在接吻,动作极其火辣暧昧,而下面那个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祝贺贺惊恐的看向朱咖克,带着一丝侥倖说,「那不会是……」
朱咖克无情的粉粹了他最后的一丝盼望,「那是你和斯克里格。」
「啊……」祝贺贺瞬间感觉人生观、世界观都崩塌了,那可是他的精神食粮,他的榜样,他的大佬啊!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日常拜的大神下此毒手?
「不可能,这一定是电脑合成的。」他去网上快速查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关于昨晚他做了这种事的信息,「什么都没有,你一定在骗我。」
朱咖克苦笑,「一夜之间所有源文件都被删除了,帖子也被删的干干净净,我这张还是求着狼秘书给的。目前知道这件事的人只能口耳相传了,贺贺,你喜欢他啊?难怪,你会对伊莫拉没兴趣,还拒绝了那么美艷的一路离歌,小子你藏的挺深啊?」
祝贺贺揉着脑袋,他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土屋。
朱咖克颇有些意犹未尽,「你俩昨晚什么情况?我今早上线就看见你躺在这,哎,干啦吗?」
祝贺贺随手抄起一个枕头砸过去,「干什么?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朱咖克那里肯信,「怎么可能,都到那地步了,你不知道你俩亲的多激烈……」
「咣」的一声,祝贺贺扔了杯子正色道,「那只是一个意外。」说罢就下了线。
朱咖克有点懵,这没什么啊?怎么祝贺贺看起来这么生气,昨晚可是他自己主动的,现在又否认?这让斯克里格怎么想?
……
言翊枕着手仰躺在床上,他的内心十分矛盾,这种矛盾就像白蚁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他是想离斯克里格近一点,抱他的大腿做他的小弟,跟着他学东西,但是,他从来没想过是这样。
真的没想过吗?
脑海中仿佛有人在问他,当然,我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可是昨晚为什么那么做,喝酒真不是个好主意,应该是酒精上脑才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在碰到斯克里格的嘴唇的那一刻,就好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他当时晕头涨脑的,就直接跟放飞自我一样扑了上去。
具体感觉都不记得,只觉得非常痛快,非常舒服,令他身心都觉得无比畅快,就像是陷入了爱河。
爱河?
这他妈就是个意外,他怎么可能对自己敬若神明的人,做出这种勾当?
言翊坐起来,莉莉正在为他的腿换药,他抓住莉莉的袖子说,「莉莉,如果我对一个人做了件错事,我该怎么做?」
莉莉替他包好腿,「说『对不起』,这三个字能解决一切问题。」
言翊皱眉,「就这样就可以吗?能解决一切问题?」
莉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是的,至少这三个字能让你不那么内疚,它能宽恕你的心灵,但至于对方怎么想,怎么做,那就是他的事了。」
这……跟没说也没什么区别啊?到底还是人工智慧,想问题都比较简单,「可是这件事他……比较复杂……」
莉莉瞪着她那一双人造眼满是迷茫的看着他。
「算了,我跟一个机器人说什么劲。」言翊嘆了口气。
莉莉帮他把手腕上的表和感知头盔做了下配对,这样以后现实中来电话和信息,在游戏里就可以处理,反之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