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花清月羞耻到哭了起来,“饶了我吧,好奇怪的感觉,我不想做男人了!”
太他老天爷的彆扭了!!
许是解决了急事,花清月的大脑终于完全清醒上线。
她一愣,猛地想起叶让。
她魂穿了叶让,叶让岂不是要魂穿她!!
夭寿!!我昨晚穿的睡衣是旧的!画着小黄鸭的那种!非常幼稚!
妈呀!我不要活了!
我的胸!我的胸啊!!
等等,我要是想上厕所了怎么办?!
花清月救火似的抓起了叶让的手机。
幸亏叶让的手机没有设置密码。
“叶让,叶让……”找到一半,花清月一拍脑袋,“是找我自己!”
花清月……卧槽怎么没有?这难道不是叶让的手机?
花清月索性手动输入了号码。
屏幕上弹出了两个字:小花。
花清月被他给自己的备註土到差点又变成柴犬脸。
“这是什么土味称呼啊叶让!”
嗯,现在仔细想想,叶让确实喜欢叫她小姑娘,小月,但还没当面叫过她小花。
这是什么土味爱好?
想到这里,花清月忽然想知道叶让给她哥哥的备註是什么,于是她退出页面,输入了花栖云的号码。
页面弹出来两个字:她哥。
言简意赅,风格十分叶让。
花清月用叶让的嗓音笑起了“自己”:“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呀,叶让你真的好可爱!”
电话终于拨了出去。
那边几乎是秒接。
花清月的手机设置的有开屏密码,叶让没办法用,只好捏着电话等她联繫。
他现在很狼狈,顶着一头乱髮站在十字路口等绿灯,过往行人,全都勾着头满脸惊骇看着他。
他出门的过程也很狼狈,因为他不会扎马尾也不会编辫子,换衣服吧,他努力了十分钟,都没能把内衣扣子扣上。
最后,他只好先套上内衣,穿上长袖,忍着滑落的内衣,豪放地套上短裙,翻箱倒柜找出一件皮外套,紧紧裹在身上,希望能通过外力把没有扣上的内衣勒在身上。
叶让换好衣服走出卧室,走向家门口的整个过程,花栖云携大巫和族长全程围观。
叶让本想快点逃出去,可他穿不上靴子,最后憋得满脸通红累得气喘吁吁,终于蹬上靴子,一步一崴脚,坚强走出了门。
花栖云叫住他:“阿月?”
叶让:“……嗯,嗯。”
是我。
花栖云:“哦……叫声哥哥,让我看看你有事没。”
独生子叶让极其彆扭的:“……哥。”
花栖云转头:“阿爸,月糰子怎么了?”
大巫默默看着这个深秋季节,短裙配长靴,红色长袖配皮外套,拉链一直拉到下巴,把自己裹得严丝合缝的女儿。
“……阿月,当心着凉。”沉默许久后,大巫如此说道。
“……”叶让点了点头,一步一挪,崴成内八下了楼。
大巫:“百分百是……”
“小叶。”巫閒一眨眼。
花清月电话打来后,叶让真的要哭了,他快步躲进深巷咖啡店,发自肺腑地对电话那端的花清月喊:“快来救救我!!!”
花清月:“好,冷静,先告诉我,你穿的什么!”
“这很重要吗?!”
“这非常重要!”花清月一边歪头夹住电话,一边从叶让的衣柜挑衣服搭配。
“都从你衣柜翻的,还能穿什么……”叶让压低声音,红着脸,羞耻道,“咳……但是内衣我……”
“扣不上?”
“对,快来帮我。”叶让说。
花清月:“密码5918,解锁带美颜功能的相机,先给我发一张你现在的自拍过来。”
叶让:“……你快点来,不要浪费时间,来你就能看到了。”
花清月:“我估计得半个小时,我得把衬衣熨烫好再穿。”
她拿起自动剃鬚刀,吱哇吱哇给自己颳起了鬍子。
听到声音的叶让:“???你在干什么?”
“刮鬍子。”
叶让扶额。
“姑娘……为什么你这么熟练?”
“一直想体验。”花清月说,“你快点发自拍!”
叶让极其不舒服的夹着胸,说:“你不觉得这样有点猥琐吗?我从没问你要过自拍。”
“嗯,总要有第一次,来吧美人,让哥看看。”花清月调戏起了自己。
过了会儿,叶让发来了自拍。
花清月穿上衬衫,本来还要再熨一条裤子,结果拿起手机一看,还他娘的熨个屁的裤子!!!
“叶让!!!”花清月大吼,“你人才啊!!你怎么从柜子里把这几件歪瓜裂枣奇形怪状的衣裳搜罗到一起还有勇气套身上的?!你还敢穿这一身到我店里坐着??你头髮不会扎但连梳头都不会吗?!你洗脸了吗?我今天有采访!!意呆利的记者!!我要上国际版面的魂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