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我们过不去,这次直接插手这么重要的项目,您有什么打算?”
骆兆谦端着茶杯,并不吭声,只有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青瓷茶杯光滑的边缘。
良久,他说:“新仇旧帐一起算,打。”
男人点头,说:“明白了。”
骆兆谦说:“和S市教育局的合作仍要加强,这个市场空间很大,你儘快拟一套方案。”
男人答应一声,又从文件夹中掏出一份文件来,说:“这是我草拟的方案,请骆总过目。”
骆兆谦接过,随意翻了翻,问:“你真的只是因为事态紧急才送过来的?”
年轻男人含蓄地笑笑,说:“董事长今天大寿,大喜的日子我聊表心意……带了份薄礼。”
骆兆谦笑了,“陈庚,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精得跟猴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