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里混,逢迎卖笑,还跟我提‘道德’。”
他的目光,仿佛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蝼蚁,杨柳感受到了他赤。裸裸的轻视,她沉声道:“涛哥,我只是在酒吧跳舞而已,您也见过我的舞蹈,从来没有什么不堪入目的动作,至于昨晚的陪酒,完全是一场意外,并不是我愿意的。我凭自己的能力赚取正当的报酬,希望你不要误解。”
涛哥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室内一片死寂,僵硬的气氛延续着,两个人很久都没有开口。
最后,涛哥仿佛笑了一下,因为杨柳听见了他胸腔里发出的轻微震动。他放开她,说,“不管你答不答应,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女人。”
杨柳还想说什么,就听到他扬声叫道:“郑恆!”
那个见过两次面的保镖应声推门进来,“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