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当然,那点不屑显然不是针对老谢,而是针对他,安咏棠特别干脆的承认了:“是,刚才收到一条简讯,我就回了一下。”
他承认的太快,老谢倒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习惯性的用手指推了推镜片,道:“回简讯还这么理直气壮?是有什么国家大事急等着你处理?强调多少次,上课要把手机静音,最好是关机,听到没有?”他用教鞭大范围的扫了一下全班的人,“该关的都关了。”
老谢训起人来实在没有多大杀伤力,这跟他长的也有关係,太和蔼慈祥了,就算拉下脸来,也像个可爱的怪脾气老头。
关远一动没动,继续拿手撑着脑袋看他的好莱坞大片,只是在剧情进展到一个比较无聊的阶段的时候,扭头眼神有些不善的瞪了唐之一眼。
江宴有些好笑的看看安咏棠,又看看关远,又看看唐之,嘀咕道:“你还真是一心一意只盯着安咏棠一个人啊。”
这时候老谢指了指黑板上的题:“安咏棠你上来,解不出这题你也一起去后面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