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不能理解为什么朝阳悠反应会这么大。
朝阳悠不理会琴酒的疑惑,或者说他已经顾不上去注意了。他绕着书房,一圈圈快速走动着,像是在平復自己过于激愤的心情。
看看吧,朝阳悠,你无数遍的想要接近他,可是他呢,为了一个和这种事情相比微不足道的朗姆,就想推开你!
你死心吧!黑泽阵对你只是朋友的感觉!
朝阳悠突然在琴酒面前站定了。他定定的盯着琴酒看,问道:“黑泽,这是你真正的想法吗?”
琴酒皱着眉:“这样对你最有利。”
“不,不要管我。”朝阳悠表情不变,只是固执的问:“排除我的处境,你真的想要我这么做吗?”
琴酒并不明白——他现在还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区别,所以也只能点头称是。
朝阳悠像是一下子被泄了气,脸上划过一丝苦涩,快的好像仅仅是琴酒的错觉。但不过片刻,朝阳悠就又恢復了原本的样子,他在原位置上坐了下来,微笑道:“好,那就这么做吧。”
琴酒总觉得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但又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所以又再次重复了一遍:“这样对你最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