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淡淡道:“要是我们杀了他儿子,恐怕组织洗白就更加不容易了。”
“那就先留着他,有合适的机会去警告一下好了。”这个决定倒是做的很容易。朝阳悠暗暗鬆了口气,然后话锋一转:“那么雪莉呢,她为什么也不能杀?”
琴酒对叛徒有多么不能容忍朝阳悠是清楚的,所以他才会对此感到好奇。
琴酒说:“她和工藤新一那个小鬼走的很近,杀掉她可能会打草惊蛇。还有她的能力也是现在组织稀缺的,能回收儘量回收吧。如果不能,那就再说。”
“好。”琴酒说的很合理,朝阳悠就没有多想:“对了,赤井秀一呢?”
虽然他现在还在隐姓埋名之中,但是有这样一个处于暗处的敌人也很危险。更别提为了洗白组织,这个人最好还不要杀。
“普罗塞克已经在查了。”琴酒说:“她找到了几个可疑人物,但还没有确定。”
“还有一件事。”琴酒突然哼了一声:“普罗塞克在工藤新一那个小鬼住所的附近发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