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存在,沉声道:“朝阳,我在这里。”
我在你身边。
拜託你……看看我。
朝阳悠痛的浑身直打颤,却没力气哀叫一声,恹恹的缩在琴酒怀里,小声呻吟,喃喃的叫着琴酒的名字。
琴酒一向自负,几乎无往不胜的行动让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但如今现实却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他爱的人明明就躺在他的怀里,可他却只能静静看着他痛苦,自己无能为力。
琴酒使劲皱了皱眉,然后脱下自己的风衣给朝阳悠裹上,抱起他大步走出仓库。
龙舌兰见琴酒和朝阳悠终于出来,急急忙忙问道:“先生怎么样?”
琴酒没有理他,看着雷,语气冰冷的几乎要冻出冰碴子:“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雷一阵心悸。
琴酒的表情简直就像是在说如果他的答案不能令他满意,那么顷刻间自己的头颅就将搬家。
在这样的威压下,雷一点都不敢隐瞒,直接将朗姆的一系列命令说了出来。
听到血红色的液体时,琴酒瞳孔一缩,而后一言不发的抱着朝阳悠坐上了车:“龙舌兰你带着他们善后,这三个人先关起来。”
“等等,先生——”龙舌兰还想再阻拦,但伏特加已经在琴酒的命令下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