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悠待在自己身边时是怎样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明明那么渴望他的触碰,却因为害怕被讨厌,只能僵硬的在一旁站着,不敢上前,不敢靠近。
仿佛靠近他就要掉进深渊一样。
琴酒又想起朝阳悠在厌食症被揭穿之后,他躺在床上,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他来拉住他,语气卑微的近乎恳请,这恐怕是他最主动的一次了。
因为太难受了,而喜欢的人又在他的身边,所以欲望挣破了理智的囚笼,情不自禁的寻求慰藉。
但他想要的慰藉也只是单纯的微小的触碰,并不敢奢求更多。
朝阳悠把爱意和苦涩全都藏在温柔的笑容里,他伪装的太好,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恐怕琴酒到死也觉察不到他真正的心意。
琴酒有点生气,但是想到朝阳悠这样做的原因,那点气就又散了,只剩下浓烈的疼惜情绪。
朝阳悠只不过是因为太爱他,爱到容不下一点意外。
或许是以为告白的最终结果也只会是被讨厌被厌恶,所以只能死守着朋友的地位,只敢默默的看着,渴望也不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