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介已经鼓足了勇气,也没有办法在男人气势全开的时候直视他的眼睛,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看着他的下巴,并且用尽全身力气才能保证自己的声音不颤抖的那样厉害:“你是那个琴酒,对吧。”
琴酒冰冷而又不耐烦的哼了一声,算作回答。
得到答覆,高井俞介的胆子大了一点。他眼睛向上瞄了瞄,等触碰到琴酒那双满含着冷意和杀气的眸子时又吓得赶紧缩了回来,连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也结结巴巴的不利索起来:“呃……我们从来、从来没有见过,你为什么突然……”
“少废话。你只有两个选择,不要耗光我的耐心。”琴酒双眼不耐烦的眯了起来。他可不是像朝阳悠那样有耐心和猎物慢慢耗的人。朝阳悠喜欢用智谋令人无可奈何的妥协;而他,更喜欢用最直白的武力压制着人屈服。
如果对方宁折不弯的话,他也不介意让这个刚被从牢房里救出来的傢伙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反正朝阳悠对他下达的命令是:不必勉强。
不过高井俞介显然还是比较识时务的。在短暂的犹豫之后,他选择了归顺。只不过还有个附加条件:“那个,我的几个朋友还在里面待着。既然组织这么厉害的话,能不能……”
他话还没说完,琴酒刚刚放下的伯/莱/塔就又对准了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