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朝阳悠就有藉口除掉你我。至于到底是谁——就要取决于他究竟更忌惮谁一点了。”
“可笑你即使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或者说你知道,但是不愿当真?”朗姆嘲弄一般的看着琴酒:“只是因为从小被当做他的死党带进组织,所以几十年如一日的站在他背后,即使被算计也毫无怨言……真没想到你是这样忠诚的一条狗呢。”
琴酒的怒火似乎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朗姆。刚刚的话只要我稍稍透露出一点,就足够BOSS认定你背叛的意图了。别再激怒我。”
“你以为我死了你会好过吗?”朗姆挑衅般的微微一笑:“只要我一死,接下来他要对付的就是你了。正所谓飞鸟尽,良弓藏。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看不出他的意图?”
朗姆伸手轻轻使力拨开那把顶着自己眉心的伯/莱/塔,意料中的轻易成功了,这说明琴酒已经开始动摇。他眼中闪过一丝计划成功的得意,表面上还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真没想到你能愚忠到如此地步,该说是朝阳英介调/教的好吗。还是……你心里另有想法呢?”
琴酒墨绿色的瞳孔里飞快的闪过一丝复杂,快的如果不是朗姆一直在注意就根本看不到的地步。琴酒将伯/莱/塔放回大衣里面,冷哼一声:“我对你想的那些毫无兴趣,而且我奉劝你也不要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否则——”他的眼神骤然凶狠血腥起来:“我会让你尝尝求死不得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