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嘛,这种事情,谁知道呢?”
“算了,我今天不是来说这些的。”琴酒对这个女人的神秘主义早就见怪不怪了,他没纠结这种事情,转而说道:“我想你应该也猜得到我今天找你的目的。”
“你难道不是来找我喝酒的吗?”贝尔摩得笑的一脸妩媚,其中又带了些许深意:“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喝朗姆酒,它太粘稠了,味道也甜,在烈酒里这种味道可实在不怎么讨人喜欢。果然还是琴酒才比较对我的胃口啊。”
她衝着琴酒抛了个媚眼:“当然,如果下次你想请我喝一杯马丁尼,那就更好了。”
琴酒对贝尔摩得的做法很是嗤之以鼻,他像以前经常做的那冷瞥了她一眼,然后淡淡道:“琴酒和朗姆酒有时也不得不被调进一个杯子里,你还是不要分的那么清楚比较好。”
“那样可不行啊,”贝尔摩德无奈笑道:“那种调酒我虽然我不介意偶尔喝一杯,不过可不想经常享受它。”
琴酒看着贝尔摩得似乎是斟酌,又像是在估量,片刻后淡淡道:“那就如你所愿。”
他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口酒,意味着这场谈话的结束。
既然已经把贝尔摩得争取过来,以后的事情又可以简单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