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那头逢任尔骂了一声:“在哪儿?”
“大坝那儿。”
“等着。”
逢任尔到的时候,蒋季颐已经燃完三根烟了,正打算点第四根,一个人出现在车门旁边。
“你真的是会找时候,我论文写得焦头烂额。”
“所以说你当初为什么要辞职去考研究生。不然你现在就还是广大铁饭碗里的一个,有大又圆。”
“狗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