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有点不明白警厅为什么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那位小姐身上。”
刚刚转身的副警司停下了脚步,他皱着眉头,转头重新看向那个懒散邋遢的青年。
“你什么意思?”
“我记得公司的人在去警厅报案的时候,应该明确说了,那位小姐是被实验场的生物人所蛊惑诱拐,两人才一起私奔逃走的。”
白秋林盯着法兰绒床单上的那一大滩血迹,淡淡说道。
“从这段话中,难道你们还听不出来吗?在他们两个人中,占据主导地位的并不是风姿风小姐,而是那位实验代号为【梁信诚】的生物人实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