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是把我们这里的黄泉祸水,给引到洛阳西北方的邙山去了?!
我们白莲教……竟然不声不响干了如此一件捅破天的大事?!
郑廉此刻内心已是翻江倒海,冷汗浸透了后背的官服。
我怎么办?我才刚刚踏上白莲教这条船啊!怎么转眼间就卷入了这等诛九族的大祸里!这下是真的下不了船了!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即决定秘密召见几个知晓内情的心腹谈话,一方面要统一口径,另一方面也要解决可能存在的隐患。
同时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始准备上献“祥瑞”的奏章。
朝中已经开始催促了,而且还是诸多方面的催促,似乎场面还挺大。
你说这叫什么事!
明明是天大的祸事,却要当成祥瑞来献!大晋迟早要完!
哎……总之人间此刻是纷纷乱乱,杀机四伏。
洛阳内外,从庙堂到江湖,无数人因邙山之变而躁动、算计、惶恐,或欲借此东风直上青云,或恐被这滔天巨浪拍得粉身碎骨。
而那个一手搞出这场巨大纷乱的“罪魁祸首”许宣,此刻却已在数百里外的大谷关小镇中,享受着难得的“关怀”。
与外界的风刀霜剑相比,这小院之内,竟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宁静与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