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说吧。”她若有所思地翻动了一下眼皮。
“她会和你不好意思?不可能吧。”盛飞惊讶地看着苏米,忽然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苏米躲过他诧异的眼神,低头翻看着小说,盛飞忽然想起她的抽屉里那本夹着信纸的书,他低垂着眼皮,这张信纸就像挥不去的沙粒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迷了他的双眼。
“你今天能准点下班吧?我送你回...
我送你回家。”
盛飞问道。
“好啊。”苏米爽快地答应了。
负一层到了。
他特意搀着她从电梯里出来,正要往前走,他双手提了提牛仔裤,蹲下来道,“上来,我背你。”
“切。我才不要!”苏米把蹲着的盛飞晾在电梯旁,拔腿要走,嘴角蕴着一个羞涩的笑。
“快点啊!”他低声招呼着,“趁没人!”
“你是二师兄啊?”苏米笑笑,想起肥头大耳的猪八戒。
“那也是你的二师兄!”他不以为然道。
苏米说完,就觉得有点尴尬,正扭捏着,电梯门忽然又开了。
雷震从电梯间走了出来。盛飞见状,忙缓慢站了起来,朝雷震嘻笑地“嘿嘿”了一声。
“哦。”他瞬间了然,眼睛盯着苏米道,关切地问道,“你的脚好些了吗?没烫出水泡吧?”
“啊!好像起了一个。”苏米瞬间觉得他好懂行,进而,内心很坚定地认为,他的脚可能也被热水烫过。
傻丫头的逻辑就是这么让人着急。
“哦,那注意吧,别冻着。”
说完,雷震就径直从他们身旁走过。盛飞瞬间被他对苏米简洁有力的关心,狠狠地捅了一下。苏米独自拖着那只脚朝盛飞的车走去。
雷震靠着车门,点燃了一支烟。
放在车里的手机铃声响了几声,他用手捻灭烟蒂,坐回车里,将那只烟蒂投进车上的烟灰盒里,才接起电话。
是安檬。
“我想好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所以我准备要重新出来工作。”她优雅而平静的声音,听起来很好听。
“好啊。”他欣慰地回答说。
“我打来电话就是想告诉你,我搬回了自己的家。你说的对。自己再痛苦,也要靠自己撑下去。”
“你能想明白最好。”
“谢谢你。以前你有多恨我,现在我就有多明白你的痛苦。”她笑笑。
“过去的事,还是不提了罢。”
“做你的亲人,真的很幸运。”
“好好活着,总会有奇迹发生。”他浅浅地笑了笑,对她的语气早已不再是咄咄逼人。
苏米从盛飞的车上下来的时候,雷震看了一眼时间,8点。盛飞给苏米买了她钦点的汉堡、鸡翅、薯条什么什么的,盛飞搀着一跳一跳的苏米进到家门的时候,苏米朝他询问道,“你还进来坐会儿吗?”
盛飞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不了,你早点休息吧!”她客气地送他到电梯口,暗自松了一口气,笑着和他说了声“拜拜”,电梯门关上。
回到家,她脱下鞋,袜子竟然和破水的皮肉粘连在一起了!她望着这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