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我是那种卑鄙的人嘛!”
苏米的脸颊一阵一阵的发热,那么狗血的想法都能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盛飞的地位似乎瞬间就实现了惊天逆转。
他转过头朝她看了一眼,大度地说,“小米,你放心,我不会问你什么的,因为我相信你。”
苏米惊讶得长大了嘴巴。
“你就这么有自信?”
“是的。”他点点头,“昨天,我失态了。我向你道歉。”
苏米看他真诚得近乎透明的表情,心情却根本无法轻松。她似乎隐瞒他的东西太多,那些半明半暗的物质,把自己粉饰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深不可测了。
“你真的不想问我什么吗?”她抱着极大的耐心,向他征询道。
...
他笑着摇摇头,“我只知道,雷总对你很好。所以我不敢输给他。”
“我们俩之间的事,干嘛提不相干的人!”她断然截断了两人谈论雷震的任何机会。
“对对。”他憨厚地笑笑,很乐观,很知足。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和昨天电梯里那个面目可怖的他,已经判若两人。
“哦,我晚上要值班,你回家慢点开。”盛飞看了一眼手机,起身下车。
“好。”她点点头,坐在车里,朝车外的他挥了挥手。
一进家门,她又开启了胡乱找食物的“野人”吃饭模式。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章若玲。
“出差?去南方?”
简直不能再好了!珊珊表姐几次邀请她有机会去她在南方买的新房子小住。
飞机在停机坪滑行的时候,她已经对这座温暖的城市有所期待了。
章若玲曾经说过说,她的家就在这座城市。王然笃定,若玲姐以后还是会回到这座出生地生活的。
那么,他呢?苏米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热心而真诚地找王然八卦一下。
下榻的五星级酒店在市中心,但苏米毫不在意。对于一个经常飞来飞去的商务人士而言,那金碧辉煌的房间,其实是多了浮华,而少了实在。所以发布会一结束,一旦有接收的朋友,她宁可睡小屋,挤窄床,都不愿在酒店多停留片刻。
珊珊姐是去年领证结婚的。那个未见过面的姐夫,苏米只看到过他的照片,姐夫长得有点着急,三十多点儿,看起来像三十**,椭圆形的眼镜架在不挺阔的鼻梁上,蓬松的自然卷浓密而乌黑,堆在头顶,瞬间就能高出二寸身量,buytheway,珊珊表姐辩驳道,他个子有180cm!所以,人家不是靠卷发增高的啦。
这位姐夫是软件编程高手,性格却幽默得很。熬了七八年,终于熬上了项目经理。
这年头不缺闷骚、矫情的酷少,就缺少幽默、体贴的暖男。
珊珊表姐如是说。
“那我的暖男姐夫呢?”
“出差啦!去北方了。”
“呀!我们这是要上演南北大迁徙吗?”
苏米躺在表姐家沙发上,简直不知道该以何种姿态来撒着欢儿的张狂了。她将身体弯成一直大虾,玩着平板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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