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跑到他身后,抱住他,浅浅地说了句,“对不起!”
他抬手把她合拢的手指轻轻分开,“没关系。”
说完,他头也没回地走进楼里。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落寞的身影,在她眼前渐渐消失。
她忘了和他说,是她的朋友去世了!应以死者为大。
她对妈妈的理直气壮,在他面前一文不值。
失眠了半宿。她第二天凌晨四点起床,翻了半天衣柜,才找到一身肃穆的衣服。
她从家门出来,打上一辆车,赶了过去。这个时候,她才明白,自己当时固执要买红色的车,却总有一些时刻,是用不上的。
追思会的礼堂肃穆、安静。
瑾一笑着望着大家,一头长长的卷发,那是好看的自然卷。浓黑的眉毛之下,是一双透着灵气的大眼睛,如果不是黑白色的提醒,不会有人认为,这个漂亮的女孩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