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米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他的邀请,她说过,要请他喝酒的。
下班后。
她刚踏入电梯间,就觉得空旷的电梯里,有一束寒光闪过。不过是抬头看对面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就看到了镜子里多出的那个人。
——
怪不得大家都不上电梯。
“嗯!”他故意发出声响。
她装作没听见。侧过身看电梯数字的变化。
“你,为什么不理我!”
他早已靠过来,从后面把她拘在角落里。熟悉的温热气息从她后颈袭来,她默默地沉迷其中。他一只手揽过她的细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剥落他的手,却被那只手按得更紧。电梯马上就要到一楼,他的手死死地按住电梯门的关闭按钮。
“松开。”她低声道,冰冷的指尖柔弱地触碰到他清瘦而修长的指...
修长的指节。心想,从此不用再受这个高冷男神的纠缠与摆布!苏米对自己总算有个交代。
“你,如果再也不想见我,我会成全你!”
那只手从她身上果断抽去,电梯门也在瞬间开启。
她不敢看他,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坐上出租车,她低垂着眼睑,任凭无声的泪水爬满了脸颊。她用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脸。
刚才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她抚摸了一下自己干瘪的腹部,心里默念,“娃,莫怪娘心狠,你爹太不靠谱!咱就直接给他开除了吧!”
到了酒吧,震耳发聩的电子音乐,让她大呼小心脏忍受不了,某个时刻,她甚至想转身就跑。犹记得他们三人曾共同患难的日子,那是在遥远的南方。呵,那也是她整个人都沦陷的地方。
嗯,彻底沦陷……
她低头一路蹭向吧台。王然抬手朝她“嗨”了一句,今天此人怎么显得那么深沉呢。她笑盈盈地走了过去。
“若玲姐呢?”
“一会过来。”他手里握着一杯酒。调酒师看了她一眼,认出她来了。
“要不要尝试下新调制的鸡尾酒!”
“别别!苏打水就行了……”她连忙拒绝。
“不是说请我喝酒的吗?”
“是请你喝呀,我那份都归你了。”她呆头呆脑地看着王然。
他“呵”了一声,笑着点点头。
苏米举起苏打水,装作很喜欢似的,轻轻地抿了一口。
“若玲姐辞职回南方,你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他看向吧台。
“也是。故土难离。”她点点头。
“若玲她,拒绝了我。故土不故土的,都是后话。”
“唉!”
王然的手机响起……他凝神看了下,立刻接起。
“哦,好吧。”
话落,无语,他朝她抖了抖眉。接着,他显出一副无所谓的眼神,自嘲道,“她不来了。”
“这姐,我真是服了!”苏米简直就快要扼腕叹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