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盛飞愣了一下,像是才听明白他的话似的,但他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
雷震见他无头苍蝇似的乱撞,摇了摇头,从两个人眼前走开,直奔走廊尽头的电梯。裴琳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忙追了上去,把苏米的电话交给他,哭着嗓子道,“雷总,拜托了!”
他看着那个熟悉的手机,忙抓起来,查了下电话薄,找到了“爸爸”,他清了清嗓子,才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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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裴琳用期盼的目光,看着走廊尽头,站在窗前的他,冷傲的背影,祈祷苏米平安无事。
盛飞推门而入,姚勍看了他一眼,眼前一亮,“你来了?”
“能不能先给苏米做手术?”
“没有家属的签字,是不能做手术的,这个最基本的常识,你不会不懂吧?”边说着,他爱抚地拍了拍盛飞颤抖的双肩。
盛飞不语,也是没有什么太好的主意。
“我们也着急。”他侧过脸,深情地看着盛飞,柔声地说道,“否则,一旦出了事,谁能担待得起?”
“我这就去找你们盛院长!”
“小飞,盛院长更不会允许我们这么做!”他一脸痛心的表情望着盛飞。
“铁石心肠!”盛飞冷冷地甩了一句话。
雷震拨打着苏米爸爸的手机,那边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他不免有点诧异。裴琳看着他一直没有接通的样子,低声问,“怎么回事?”
雷震微皱着眉,忙又拨打了一下苏米妈妈的手机,同样处于关机状态。他抬起头,沉思片刻,未等想出什么来,手机无意中蹦出一条短信,是来自苏米爸爸的。他连忙打开看:“我们已经到了登机口,两个小时后再联系。”
他的手微微一颤,原来他们旅行去了?
裴琳看雷震那猜不出好坏的神色,紧张得完全没有了主张,“雷总,到底怎么了?”
雷震眨了一下眼睛,忙转身朝诊室走去,并没有理会一脸愁容的裴琳,脚步之快,像是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裴琳眼前一亮,也好似有了底气,跟在他后面,快步走了上去。
盛飞指着姚勍的鼻子骂道,“治病救人、救死扶伤的医德都被你们这帮人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姚勍不理会他,只顾着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头看着苏米的病历相关信息。门忽然被一把推开,雷震挟阵风走了进来,一脸的镇静自若。
姚勍抬头看了看,不以为然道,“怎么?病人的家属来了么?”
“我来签字。”
盛飞忽然抬起头,望着雷震,满脸不忿,“你算老几啊!”
“我刚才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你不是她的家属。”姚勍一脸耐心地对雷震解释说。
“她父母不在本地,我是她的上司,难道不可以签字吗?”他清了清嗓子,双目只是姚勍,镇静地说道,“而且,我是那个孩子的父亲。”
“有你这样的父亲吗?”盛飞呵斥道,“哼!”
“我可以签字吗?”雷震不理会盛飞嚣张的挑衅,只是冷冷地望着姚勍。
“你确定,她的父母都不在本地?”
雷震将苏米的手机放在他眼前,姚勍低头看了看,皱眉思索片刻,“你签字也可以,但是如果出了问题,你是要负责的。如果病人家属对此有异议,不仅我们跑不了,你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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