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米在地上练了一分钟平板支撑,大腿根绷得抽筋了,她倒在地毯上,龇牙咧嘴呼着气,双手使劲揉了揉大腿。
周末就是裴琳的婚礼。她自知再折腾也够呛能减个一斤半斤的了,但不死心的侥幸心理占了上风,她半夜精神百倍地开启了自我抽风模式。想想那个家伙现在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诶!
她如何能安然入睡?
门锁忽然咔嚓一声开了。
她吓了一跳。回家时,自己那副遭人鄙视的失魂落魄样,直接把智商降到0分以下,门也忘记了反锁。
他悄然走了进来,看她趴在地上,好笑地蹲下来,俯视着她。她马上迅速地爬起来,站着赌气看着一脸坏笑的他。
“哼!”她掐腰拧着脑袋看着别处。
“想我想得睡不着么?”他也缓缓站起身来,带着一身冷气靠向她。
“你陪人家喝了多少酒!”
“呵。”他开心地笑了笑,很气人的神情。
他紧紧地用手臂捆住她。她一挣,无济于事。
“你是不是生气了?”他几乎呓语般的问她。
“没有啊!”她欢快地回答说。
好冷!
 ...
p;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脱了?”她柔声道。
他无动于衷地继续保持一个动作,像个劫匪。
她转过来,低头帮他把风衣的扣子解开,顺便仔细闻了闻,嗯。除了酒味,没有可疑的女人香水味。
“你那天为什么放我的鸽子?”
“哦?”
她忽然记忆复苏了似的,马上气不打一出来,“你发号施令一样说完就挂电话,给我时间说话了吗?”
“那后来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和朋友聊天,没顾得上。”
“下次不许不接我电话。”
“凭什么?”
“下属不许顶撞上司!”
“都什么年代了,你真是喝多了,大叔!”
他不回答,等她把他风衣脱下,他才温柔地把她揽过开,轻轻地吻住她的唇。她也……呵呵,她就是没有办法抗拒他。
过了好一会,他松开她,拍了拍她的头,学着她说,“洗洗睡啦!”
呵!她笑了笑。
一夜,他折腾得她没睡好。
天明时分,她裹着被子,看他好看的睡相,想起了在南方的时光。
他曾经问过她,想不想结婚。
嗯!她记得他问过。
他慢慢睁开眼,看着她,伸手在她耳后摩挲了一下,“上班啦,小朋友。”
“今天能不能请假一天?”她伸出一只手指,在他眼前比划了一下。
“那你就等着扣钱吧!”
他猛地坐起来,快速地穿好衣服。
“我一晚上都没休息好。”她害羞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