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难道?
自己昏迷的那段时间,冰姨就是如此照顾自己的吗?
一丝感动涌入心头,眼睛里,竟然不自觉地有什么东西要坠下。
她很想马上睁开眼睛,对冰姨做个鬼脸,告诉她,自己是故意装病的啦!
可她不敢哎!那个冷酷的男人不好对付,自己还是先昧着良心好好地当个骗子吧!
冰姨擦拭好她的身体后,走了出去。
搞什么?她可还……什么都没穿呢!她刚要睁眼透气,忽听门被轻而有力的手推了一掌。
脚丫子也能想明白,是那个人进来了!
他的磁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觉得脸好痒好烫,想伸手挠一挠,又万万不敢。
哎我!这是什么事儿啊!自找苦吃啊!
他走过来,“嚯”!地一声,掀开了她的被子,她瞬间浑身一紧,感觉空气中有不良气息在晃荡。
一双温热的手,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她故作淡定,想他再没人性,也不能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样!
&...
一袭桑蚕丝布料清凉地从她身体凛过,她好悬一激灵,幸亏装晕的功力深厚,她忍住了。
他窸窸窣窣地将那睡袍给她仔细穿好,又小心将她放回床上。
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门又开了,他走了出去。
哎呀!天大的好机会!
她轻轻睁开眼,屋内寂静无比。她忙跳下床,把门反锁。
开心的小花在心里兹意生长着……
她裹紧被,狠狠地舒展了一下四肢,然后,趴在床中心,偷偷笑个不停,怎么睡都睡不着。
她好奇……
他怎么没回来?她在等着他砸门怒吼,“开门!”
可是,竟然没有这种狗血,却能让她内心得到极大满足的桥段!
有点小失望!
睡不着,睡不着……
这么兴奋怎么办!她转过身看到那杯桌上的红玛瑙般酒杯,晶莹剔透。
妥了,就是它了,催眠!
她下床,蹑手蹑脚走过去,端起酒杯,仰脖,喝了下去。
仔细品了品,上好的干红么?……
脑袋一热,她觉得自己要晕,这次是真的!
她爬上床,抓起被盖了盖,迷迷糊糊地老实了。
他在书房处理完一些工作,走回卧室,推门,竟被反锁。
臭丫头!他嘴角一扬,冷哼了一句,叫来吴叔。
吴叔拿来一把钥匙,咔嚓一声,锁退,门开。
他推门而入,微弱的壁灯还在发功,她身上的那件桑蚕丝睡袍早已落在了地上,她香肩露在被子之外,发丝蓬乱,散落在绯红的脸上。
哼!
他侧过身看那空酒杯,